沈菲瑤柳眉皺得更深了。
一旁隱忍許久的宋小雅再也剋制不住,死死盯著何德順,哽咽的出聲:“就是你!就是你當初騙我們,滿口謊稱私立腦科醫院專治植物人,收費低廉、治癒率極高,哄騙我帶我父親轉院過去!那家醫院坑我錢財,你從頭到尾,都和黑心醫院是一夥的!”
被當眾戳破實情。
何德順的慌亂徹底壓不住,臉色肉眼可見一白,強裝鎮定搖頭反駁:“胡說八道!純屬汙衊!我根本不認識你這名小姑娘,從未給任何人引薦過私立醫院,你不要隨意攀咬汙衊我!”
“不認識很正常……”
季如風冷笑出聲,頂著何德順接著道:“對你而言,我們這種無權無勢、家底清貧的病患家屬,只是你換取佣金的工具而已,你每天經手引流多人,自然不會記住每一個獵物,但我們受過的苦難、熬不完的絕望,一輩子都會記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城郊黑醫院隨意售賣假藥,天價斂財的種種惡行。
再看著眼前何德順披著醫者外皮,背地裡斂財作惡的虛偽嘴臉。
季如風戾氣徹底翻湧,再也沒有半分耐心。
“你胡說……”
不等何德順再度開口狡辯。
季如風長臂伸出,單手穩穩扣住何德順脖子,直接將人摁在病房牆面之上,動彈不得。
“咳咳……你幹嘛……呃呃……”
何德順拼命掙扎扭動,脖頸被鎖,臉色漲得通紅,手腳胡亂揮舞。
卻根本掙脫不開季如風單手桎梏。
下一秒。
季如風右手反手從針盒取出四枚纖細銀亮古法銀針,出手快準狠。
分別刺入何德順四處隱秘穴位。
針落完畢。
季如風隨手收回銀針,冷笑的看著何德順。
隨著可以大口呼吸,何德順質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你給我紮了什麼東西?!”
“不急,等會兒你自然就知道滋味。”季如風的笑意充滿了冷意。
不過短短三秒。
最先落針的小臂位置,泛起細碎輕微癢意。
像是被蚊蟲不停叮咬皮肉,細微發癢,算不上劇痛,卻格外磨人心神。
何德順下意識抬手,不停抓撓小臂皮膚,滿臉煩躁,冷哼一聲:“故弄玄虛……”
可話音剛落,癢意飛速蔓延擴散。
從肩頸蔓延脊背,從後腰蔓延四肢,細碎的癢意層層疊加。
!奇致極的脈經咬鑽、皮噬啃蟻螞細千萬變然驟,咬叮蟲蚊從乎似
……種這
。脈經深是,發層表皮是不
。盡不撓、到不抓,奇中骨的腑六臟五走遊乎似
。心磨骨蝕,越撓越倒反,毫分了不解緩都,撓抓力用麼怎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