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同一天之內,全部因為心源性猝死而死。
這個結論,別說季如風不信,就連寫報告的警察自己都不信。
可他們實在找不出任何別的線索,只能這麼結案。
陸家徹底陷入了一團混亂之中。
絕大多數的陸家人在澳城的醫院查不出任何結果之後,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他們不敢再待在這個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地方,有人連夜訂了機票飛往外省,有人直接拖家帶口出了國,恨不得離澳城越遠越好。
陸明哲更是帶著老婆孩子,第一時間就登上了飛往歐洲的航班,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齊全。
偌大的陸氏集團,一夜之間群龍無首。
董事會亂了套,股東們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到陸玲瓏的手機上,紛紛懇求她出來主持大局。
現在整個陸家的嫡系血脈裡,死的死,跑的跑,唯一還能站出來主事的人。
竟然只剩下這個剛剛失去父親沒幾天的年輕女孩。
陸玲瓏一開始是十分抗拒的。
但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姓陸,她父親是陸明遠,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守護了半輩子的家業就這麼垮掉。
就這樣,陸玲瓏臨危受命,成為了陸氏集團的代理總裁。
接下來兩天的日子裡,壞訊息像雪片一樣從四面八方傳來。
那些逃離澳城的陸家人,並沒有因為離開而逃過一劫。
一個接一個的死訊透過不同的渠道傳來,死法出奇地一致。
毫無徵兆地倒下,然後就再也沒醒過來。
就像古書裡記載的那種最惡毒。最無解的詛咒,凡是沾了陸家嫡系血脈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因為事情的影響實在太大,連官家都不得不出面,把訊息層層封鎖,才勉強沒有在社會上引發大規模的恐慌。
這天下午。
季如風坐在陳勁松那間古色古香的茶室裡。
面前的紫砂壺裡泡著一壺上好的大紅袍,茶香嫋嫋。
可季如風的心思根本不在茶上,他捏著茶杯,半天沒喝一口。
「前輩,這段時間陸家的事情,您應該都聽說了吧?」季如風開口問道。
陳勁松坐在他對面,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嗯,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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