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董事不停地看手錶，對蘇御然說：「蘇總，五大企業那邊，我們上週就把請帖全部親自送到府上了，每家都是董事長辦公室簽收的。昨天還挨個打了確認電話，當時都說會來……」
蘇御然點點頭：「先開始吧，不過了時辰！」
「好！」
又過了好一會兒。
宴廳門口終於傳來了動靜。
兩扇厚重的鎏金大門被服務生從外面推開，走進來五個人。
五個人不緊不慢地走進來，像是逛菜市場一樣東張西望了一圈。
目光從那些冷盤和香檳塔上掃過，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湊在一起低聲說了句什麼。
幾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女董事看清來人之後，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難看了。
只見她快步走到蘇御然身邊，壓低聲音說：「蘇總，來的這幾位……都是五大企業裡幾家老總身邊的助理。走在最前面那個背頭，是王氏集團的董事長秘書，姓劉。他後面那個穿灰裙子的，是鼎盛實業的行政助理。剩下三個，也都是差不多的職位。」
說到這裡，女董事也是極其不悅的補充道：「我們送請帖的時候，明明寫的是邀請各集團董事長或總裁出席，最不濟也該派個副總來。結果他們倒好，派了幾個助理過來，這……這分明就是故意來敷衍我們的。說句不好聽的，這幾個人的級別，連跟我們坐下來談事的資格都沒有，他們就是被派來走過場的，甚至連過場都不想好好走。」
蘇御然深吸了一口氣。
轉頭對三位董事說了一句跟我來，然後踩著高跟鞋，款款朝著門口走去。
「幾位，歡迎歡迎，感謝賞光。」
蘇御然迎上前去，主動伸出手，笑容得體。
今晚她穿著白色吊帶晚禮裙，水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整個人站在宴廳璀璨的燈光下，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五個人依次和她握了手。
握手的動作都算規矩，不輕不重，時間也不長。
但那個姓劉的背頭男在握完手之後，目光在蘇御然身上上下掃了一遍。
從臉到脖子再到腰線。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擺在櫥窗裡的商品，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蘇總，久仰久仰。龍耀集團的大名，我們在澳城可是早就聽說了。」
劉助理開口寒暄，但那語調懶洋洋的，像是在唸一段沒什麼營養的臺詞。
蘇御然笑著和他們寒暄了幾句，然後很自然地問了一句：「對了，劉助理，貴集團的王董事長今晚怎麼沒有一起過來？我讓人把請帖親自送到府上，還特意在請帖背面寫了，想借這個機會跟王董當面請教請教。還有鼎盛的李總。萬通的張總，今天都沒空嗎？」
這話一問出口，五個人的表情幾乎同時發生了變化。
「蘇總啊，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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