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語霏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她還真沒想過這個選項，光顧著在門口站著等了。
季如風見她吃癟，笑得更歡：「是你自己蠢，還怪我了。」
「你才蠢！本姑娘才不蠢！」顧語霏氣鼓鼓地跺了跺腳，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上車上車。」季如風拉開車門。
顧語霏哼了一聲，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季如風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
這丫頭正把墨鏡摘下來，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打量著車裡。
「你們這種大明星還做慈善啊？」季如風發動車子，隨口問道。
「切，你這話幾個意思？陰陽怪氣的是吧？……」
顧語霏說著，把帽子也摘了，一頭微卷的長髮披散下來，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精緻：「你以為本姑娘像那些虛偽的明星一樣，用做慈善來提升知名度嗎？呵呵……本姑娘可不差錢，當明星就是興趣愛好，別拿我跟他們比。」
說這話時，她的下巴微微揚起，白皙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如同一隻高傲的白天鵝一樣。
「是是是，這我信。」季如風笑著應道。
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像顧語霏這種長相和身材，要是沒點背景，早被那些老總導演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之所以她能這麼任性又幹淨地混到現在，家裡肯定不一般。
車子停在福鑫福利院門口時。
裡面正傳來孩子們嬉笑玩鬧的聲音。
季如風下車，看了看那扇熟悉的大門，心裡生出幾分感慨。
因為他差不多一個月沒來了。
以前有空就會過來看姜玉瑤，後來事情一件接一件，來得就少了。
「季先生，您來啦！」門口的保安吳大爺從崗亭裡探出頭，笑得滿臉褶子。
「吳大爺，您歇著，我帶朋友來看看。」
「好嘞！」
季如風領著顧語霏走進大門。
院子裡的景象跟記憶中差不多，一群孩子正三三兩兩地玩鬧，有的追著皮球跑，有的蹲在花壇邊看螞蟻。
可季如風很快發現，孩子裡多了不少生面孔。
其中好些是身體有殘疾的，還有些一眼就能看出智力方面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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