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景笑了笑,不想再說其它的廢話了:“你是魯卡斯吧?”
“恩?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了?”魯卡斯有些疑惑,這個酒瓶上面也沒有寫自己的名字,為什麼自己那麼好的偽裝會被面前這個亞洲男子識破了?
周瑜景直接的說道:“是這樣的,我聽別人說,你現在是一個自由的釀酒師,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到我的牧場幫忙釀酒,一年一次,其它時候隨便你幹什麼,工資待遇隨便你開。”
周瑜景想著大氣的說道。
“工資待遇隨便開?還有牧場現在也需要釀酒?”這一下就給魯卡斯給說懵了,面前這個是土豪老闆嗎?
周瑜景看了看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然後笑著說道:“我們到一旁坐下來好好的談一下好嗎?我非常的真誠想要招你,不知道你有哪方面的顧慮?”
魯卡斯點了點頭,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意,不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了,但是最後還是滿足不了他的願望。
心裡面不禁有一絲的嘲諷,坐到一旁直接的拒絕道:“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要是想給人釀酒的話,也不會落魄到現在這個樣子,我自己研究釀酒還忙不過來呢。”
周瑜景皺了皺眉毛,剛剛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工資隨便開,待遇一年一次,對於一個需要掙錢的人來說難道這個還不夠?
還是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這個能力滿足他的要求?
“我是真心誠意想跟你合作的,你需要釀酒完全可以在我的牧場裡面,同時開展,並且不用回收,直接用我們牧場裡面的葡萄,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呢,我覺得你的心裡一定是有什麼顧慮,但是我想請你跟我說,我能辦到的肯定辦到。”周瑜景認真的說道。
魯卡斯抬頭看了看面前的這個男人,年紀輕輕的天朝人,英語說得卻是非常的六。
尤其是那說話的口氣能夠感受到很大的真誠,像來招聘自己的人很多,但是像這樣真誠的卻是很少。
他頓了一會兒說道:“實話實說吧,我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釀酒師,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創新,將葡萄酒的釀造跟最新的科技結合起來,但是這需要很多的錢,並且還要有專業的操作場所,老闆都會干涉自己的員工吧,但是我不喜歡被人干涉……”
周瑜景皺了皺沒認真聽著耳邊的話語,感慨著自己英文的高超,但是要是稍微不用心,就聽不懂什麼意思了,畢竟外國人的母語對於自己來說,還是很少用到了。
只聽魯卡斯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關於自己想著需要一個場所的事情,等待他全部說完,周瑜景也明白了,最終不過還是錢的問題,但是他現在沒有這個錢,而且也沒有這個時間跟經歷,同樣的還不願意放棄。
所以這個成了他的顧忌,沒有哪個酒莊會因為他的釀酒技術好,給他專門搞一個研究葡萄酒的場所,並且還不干涉他。
這個周瑜景也不能保證,但是對於魯卡斯的創新他對於這個也是有很好的打算的。
能夠把低品質的葡萄釀造成為質量上架的酒,魯卡斯的本事可見一般,他的牧場就需要這樣的人,個性跟能力並在。
周瑜景沉默了一下問道:“你這個大概需要多少錢,時間是多少?”
魯卡斯有些驚喜的看著周瑜景,本來還想著扯一堆有的沒的,關於創新葡萄酒的好處,還有釀酒需要注意的事項,結果一聽到周瑜景這麼說,心裡便是一喜。
這樣是有希望啊?果然亞洲人都是財大氣粗的主。
他立刻精神就抖擻了起來,想了想大概的數字說道:“其實建設一個實驗室是很簡單的,主要是你們的儀器貴,但是同樣的這些儀器可以用很長的時間,並且在我的操作下面,可以釀造出頂級的赤霞珠來。”
看了看周瑜景的反應,又說了一大堆以後,想了想,才將嘴中需要的數字以人民幣的價格爆出來:“大概是兩千萬左右。”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沉默了,這個兩千萬可不是一個小的數目,並且還需要在牧場裡面建造一個實驗室。
在澳大利亞是一個資本主義的國家,是沒有人願意大發慈悲讓外面的人,來到自己酒莊的領地修建實驗室的,給多少錢都不行。
周瑜景看了看魯卡斯吞吞吐吐,做了半天的鋪墊才把最後的數字說出來的時候,不由得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想了想自己的反應真的有種財大氣粗的感覺了,兩千萬,剛剛自己跟那群富二代賣紅酒的遊戲收貨,隨便的幾個都不止兩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