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時的劉國輝也是愁眉不展。
像是猶豫,又像是在組織語言一般的,想了半天之後,才緩緩說道。
“大家都知道劉某是從事什麼職業的。”
“這個職業的話,那也就是臺前的光鮮亮麗了,這背後的辛苦啊,那是無人可知的。”
“我也不是那種吃不得苦的人,但是,在兩年前的一次拍攝中,我們前往了一個古村,我染上了一種怪病啊!”
說到此處,劉國輝深深的嘆了口氣。
周瑜景心想,“原來是得病了啊,我就說怎麼是這段時間,那都是沒有他的影視作品了呢!”
只是,這他口中的怪病,那到底是什麼病啊?這究竟是怪在哪裡?
想到這些,周瑜景便聚精會神的聽了下去。
“這個病啊,那是十分的奇怪啊,只要是月圓之夜,我就會全身是奇癢無比,那種癢,簡直是比百爪撓心都還難受一些啊!”
“我最初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處理,所以,我可以說是將自己的皮膚都活生生的是抓脫落了下來啊!”
“第二天的時候,那我全身都是血痕啊,這幾乎是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地方。”
“但是,只要是過了月圓之夜的話,那我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的,那是看不出絲毫的不一樣的。”
“現在是初八了,這馬上就要到月圓之夜了,我又要經歷這樣的痛苦了。”
“所以,這才是找到了諸位,想著諸位見多識廣,這能夠是幫劉某想想辦法啊!”
“以解劉某的燃眉之急啊!”
原來是這樣啊!
那這個病倒是有些奇怪,這別的時候都是不發作,就只有一天會發作,這確實是有些奇怪的啊!
“你的意思是,你就只有月圓之夜會奇癢無比?除了月圓之夜,別的時候什麼都正常嗎?”
眾人開始提問了。
這個提問的話,那其實就是問診的一個階段罷了。
只是,這樣的提問,在周瑜景的眼中,其實也就是白問了,剛剛劉國輝都已經是說的那麼清楚了,這還問重複的問題。
“是,就只有月圓之夜這一天!”
“這病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啊,實不相瞞,這些年的話,那我也是到處求醫啊!”
“可以說是將全國各地的專家,那都是看了個遍啊!”
“甚至是國外的,那我都是去看過了,各種檢查也是都做了,但是,這還是什麼都檢查不出來。”
“甚至,就是一個專業的病因那都是不能給我的,甚至,還說我是沒有病的。”
“要不是有我犯病時候的影片,我幾乎都會覺的這是不是就是我的一場夢,但是影片和就診的記錄,都在提醒我,這個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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