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寒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周瑜景大喊一聲,隨後和黑衣男子幾乎同一時間向著葉涵所在的位置直奔而去。
很明顯此時的夜行還在睡夢當中,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危險之中,聽到周瑜景的喊聲只是木納的抬起了頭。
“啊!”
只見來到面前的黑衣男子露出了帶著刀疤的臉龐,兇狠的模樣,嚇得葉涵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兩隻手條件反射起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整個人猛地蹲了下來。
下一秒,黑衣男子與周瑜景的拳腳瞬間交織在了一起,發出了幾聲悶響。
周瑜僅眼看著雙方的吵打,陷入到了焦灼的狀態,於是右手一翻從腰間抽出一根銀針,筆直的朝著對方激射而去。
“噗嗤~”
隨著一聲銀針刺破,肌肉的聲音響起,只見黑衣男子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右手,咧著嘴倒失了一口冷氣,一雙眼睛裡滿是仇恨的目光。
中了銀針的男子,只覺得下一秒全身開始突然出現無力的感覺,似乎就像麻醉正在全身的神經末梢舒展開。
此時的黑衣男子知道,如果再繼續糾纏下去,最後只能是以自己的失敗告終,因此並沒有一開始的咄咄逼人,反而在周瑜景的攻擊當中不斷後腿,慢慢的靠近陽臺。
“咻!”
眼看著自己距離陽臺越來越近,黑衣男子提起手中帶毒的匕首,朝著不遠處驚慌失措的夜航扔了過去。
由於黑衣男子臂力驚人,帶毒的匕首在空中,筆直的朝著葉翰的腦袋射了過去,眨眼間就已經來到鏡前下的夜寒,閉上了眼睛,大聲的捂著耳朵尖叫。
本來周瑜景已經能夠將黑衣男子捉住,可不想對方居然將攻擊目標轉向了一旁手無縛雞之力的葉涵,硬生生的逼著周瑜景將自己伸出去的手掌又給抽了回來。
連忙閃身來到葉涵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腳將匕首踢開,成功的解救了葉涵。
“周先生,他要跑!”
隨著葉涵的一聲驚呼,來到陽臺邊的黑衣男子猛地拉開窗子,一個縱身就從陽臺處躍了下去,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眨眼間就已經消失在了周瑜景的視野當中。
“這個傢伙簡直狡猾的跟狐狸一樣,差點就能抓到他了,唉!”
看著被風呼呼颳著的窗簾以及消失的人影,周瑜景不悅的對著旁邊的桌子拍了重重的一巴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沒事,這個人受了傷掌心也跑不遠,這兩天讓張虎他們到私人診所看看,點興許能夠找到線索!”
葉涵見人也已經跑了,頓時上前安慰周瑜景,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安慰才拖延住了周瑜景抓人的機會,否則現在應該是滿載而歸才是!
“咦?這是什麼?”
就在葉涵準備收拾窗子上留下來的痕跡時,發現地上居然掉了一張包包的小卡片看上去似乎並不屬於自己的家裡。
於是葉寒小心翼翼的將其拿了起來,並且放到眼前仔細的端詳著,很明顯就看上去像是一個人的名片。
“濟安堂?”
看著卡片背後所寫的文字,周瑜景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