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已經被你抓到手了,要殺要剮隨便你!”
“不過在開始之前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想要從我這裡找到什麼線索,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默大師用眼睛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圈之後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所面臨的危難處境,於是也直接就放棄了和其他人兜圈子的想法,直接就採取用擺爛的方式應對周瑜景等一行人。
“說吧,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對韓教授下手?”
周瑜景對於默大師這種大義凌然的言論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裡,所以壓根就沒有聽對方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我看他不爽行不行啊?一個看起來呆呆的老頭竟然能夠代表華夏國得到這麼多的殊榮,簡直就是老天瞎了眼!”
很顯然默大師打算用這樣無賴的回答方式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所以在周瑜景提問之後,他也是直接以消極的方式胡說八道。
“我說你一個風水師和人家專門搞科研的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人家得到的殊榮更是和你沒有一點利益交集,你認為我們在這場的人都是傻子比較好騙嗎?”
周瑜景對於對方的答案絲毫沒有考慮就直接冷笑了一聲,隨後更是直接就隨手從把玩的銀針包裡取出了一枚長針,以極其熟練的手法插進了對方的穴道之中。
“哎喲,我……我身上怎麼突然癢起來了?”
本以為直接在面對周瑜景的酷刑時候能夠守口如瓶,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瑜景對於自己的固執並沒有採取強硬的手段,而是僅僅只用了一根細細的銀針就徹底征服了默大師。
“這個叫做極歡樂!凡是中了這樣的針法之後,你的身上就會產生一種由內而外的瘙癢感。”
“這會讓你有一種恨不得將自己皮膚撕下來的錯覺!”
“只要中了這種針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全身被活活的抓開慘死!”
周瑜景見對方此時的態度似乎還是有一些不端正,所以淡淡的說出了自己剛才所插銀針之後產生的實際效果。
此時他看得出,對方默大師在聽到自己的這一番言論之後也是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一雙拳頭也是捏得死死的,顯然心中也開始有些發毛。
“你就知道用這樣的雕蟲小技來折磨我,有本事就給我一個痛快!”
“或者就將我放下來咱們好好的過過招!”
默大師隨著周瑜景的話音開始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瘙癢的知覺變得原來越嚴重,這種慢慢等死的感覺無異於殺了對方,可謂是殺人誅心。
因此,默大師在實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大聲的喊了出來,一方面為了讓對方放了自己,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夠壯一壯自己心中的膽子。
“想要痛快?那就老實交代!”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這裡來針對韓教授究竟是為了什麼?誰叫你來的?”
周瑜景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整個人說話的語氣都漸漸地變得有些煩躁了起來。
“別白費力氣了!”
“我可沒有你想的這麼脆弱!”
看到周瑜景的樣子,默大師竟然開始露出了一抹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