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帝王試探，心聲再驚天！
康熙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堂堂大清天子，九五至尊，此刻卻抱著一個剛出生幾天的嬰兒，渾身僵得像廟裡的泥塑金身，連呼吸都忘了。
懷裡的唐寶睡得正香，小嘴巴一嘬一嘬的，偶爾還吐出個晶亮的奶泡泡，渾然不知自己的心聲剛剛在親爹腦子裡炸了兩顆驚天大雷。
牛痘。蓄水分洪。
這兩個詞像燒紅的烙鐵，死死燙在康熙的腦海裡，滋滋冒煙。
他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殿內。
佟皇貴妃因為體力不支，剛剛又沉沉睡去，呼吸平穩。
胤禛還站在一旁，察覺到康熙的異樣，小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皇阿瑪？”
胤禛輕聲喚道。
“您怎麼了？”
康熙沒有回答。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理智告訴他，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不可能有任何思想，更不可能知道什麼“牛痘”“分洪”這些聞所未聞的東西。
可他方才聽到的那兩段話，清晰得就像有人趴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念——連語氣都是軟綿綿。奶聲奶氣的。
是幻覺？
不。
康熙從不相信自己會出現幻覺。
他八歲登基，十四歲擒鰲拜，平三藩。收，一路走來靠的就是過人的冷靜和判斷力。
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出錯。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他真的聽到了這個孩子的心聲。
荒謬嗎？荒謬。
但細想之下，這個孩子本身的存在就已經夠荒謬了——七個月早產，太醫斷定活不過今夜，卻偏偏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天佑大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康熙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必須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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