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度過危險期，小格格活下來
胤禛站在廊下，晨風灌進領口，冷得他脊背發緊。
但真正讓他僵住的，不是風，是康熙那句話。
“你是不是......也聽到了什麼？”
七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座山壓下來。
胤禛抬起頭，對上康熙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怒意，沒有猜忌，有的是一種他從未在皇阿瑪臉上見過的東西——試探中夾著期待。
他攥緊了袖口裡的手指，指甲掐進掌心。
說，還是不說？
他才七歲。
他知道皇阿瑪的多疑，知道帝王心術深不可測。
如果他承認自己也能聽到妹妹的心聲，皇阿瑪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他圖謀不軌？
會不會覺得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可他又想起妹妹心聲裡那句——“四哥太苦了，我要改寫他的命運。”
那個聲音帶著哭腔，真真切切的心疼。
這世上，從來沒有人這樣心疼過他。
“回皇阿瑪。”
胤禛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極穩。
“兒臣......確實聽到了一些。”
康熙的瞳孔微微一縮。
父子二人在晨光裡對視了整整三息，周圍的宮人一個都沒敢靠近。
“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日。兒臣抱妹妹的時候。”
“聽到了什麼？”
胤禛沉默了一瞬，斟酌著開口。
“兒臣聽到......妹妹說，兒臣以後會很辛苦。”
他沒有提“龍椅”二字，更沒有提“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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