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監，不是侍衛。
是用只有帝王才有的節奏，一步一步踩出來的。
胤礽猛地轉身。
門簾被從外面掀開了。
康熙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石青常服，沒有儀仗，沒有前呼後擁。
梁九功遠遠地守在院門口。
父子倆對視了。
胤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正要行禮。
康熙抬手止住了他。
“你的摺子。”
康熙的聲音平靜得像一面湖。
“到了。”
胤礽一愣。
何保忠才走了多久？摺子怎麼可能——
“朕在來的路上碰到的。”
康熙踏進書房，目光掃了一圈。
“何保忠跑得倒快，差點撞到朕身上。”
胤礽的嘴唇抿了一下。
“兒臣失儀。”
“失什麼儀？”
康熙在書案對面坐了下來。
“你讓何保忠走正門。不走暗道——這份明白，比摺子本身更重要。”
胤礽怔住了。
康熙將那道摺子擱在案上，手指按在上面，沒有翻開。
“你今天去了承幹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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