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子悟了，決定抱緊皇考腿
養心殿的燭火燃了一夜。
胤礽踏進殿門的時候，看見康熙正坐在龍案後面。
面前攤著兩樣東西——一本是胤禛送來的冊子，一本是太醫院的脈案。
兩樣東西並排放著，像是天平的兩端。
一端是救命的法子，一端是要命的診斷。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康熙抬手指了指龍案側邊的繡墩。
不是殿下對答的位置，是近身說話的位置。
“坐。”
胤礽走過去坐下了。
父子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尺。
燭光將兩個人的面孔照得一清二楚。
康熙的鬢角比昨天又白了幾根，胤礽的眼下泛著一圈青黑。
都沒睡。
康熙的聲音沉而緩，像是斟酌了很久。
“朕問你一件事。”
“皇阿瑪請問。”
“你那道摺子寫得很好。乾脆。明白。不留退路。”
胤礽垂著頭，沒接話。
康熙將身子微微前傾。
“但朕要問的不是摺子。朕要問的是，你回毓慶宮之後，是不是派人去了慈寧宮？”
胤礽猛地抬頭。
康熙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不是審視，是確認。
他頓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
“沒有。兒臣沒有派人去慈寧宮。”
“朕知道。”
康熙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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