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兩個月大了，唐寶越發白胖
梁九功那句“牛痘——過關了”傳進內殿的時候，胤禛攥著唐寶小拳頭的手指鬆了半分。
佟皇貴妃手裡的佛珠停了。
她沒問。
從胤禛驟然垮下來的肩線裡，她什麼都讀懂了。
“阿彌陀佛。”
她只念了這一句，聲音細得像一根線。
那之後的日子忙得腳不沾地，但每一天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劉聲芳當天接種了牛痘。
第三天紅腫出現，第七天消退。他自己給自己寫了觀察記錄，厚厚一沓遞到養心殿。
三名死囚同日接種，反應正常。
花市口的封鎖持續了整整十二天。素心有一回從外頭聽了訊息回來，佟皇貴妃問她情況。
素心說：“最終定了九例確診，走了三個。沒往城裡擴。”
佟皇貴妃閉了閉眼。
“那三個人，順天府管後事了嗎？”
“管了。衙門出的棺木，家屬也安置了。”
佟皇貴妃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天花沒有進紫禁城。
而唐寶在這場風暴的正中心，安安穩穩，又長了一整個月。
今天是她滿兩個月的日子。
素心端著那杆小秤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笑都快兜不住了。
“四阿哥！娘娘！”
“八公主——七斤四兩！”
佟皇貴妃騰地站起來。
“多少？再說一遍。”
“七斤四兩！比上個月足足重了一斤二兩！”素心把小秤舉到她跟前，秤砣還在晃。“劉太醫說過，按八公主的底子，兩個月能到七斤就算好的，現在超了四兩呢！”
佟皇貴妃接過秤看了一眼，手指抖了一下。
她沒說話，轉身走到搖籃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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