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宣紙往唐寶的方向轉了轉。
“妹妹，你看這些字。五哥看不懂，你”
他說到一半自己頓住了。
對面是一個三個半月的嬰兒。
她比五阿哥更看不懂。
三阿哥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後默默將宣紙收了回來。
唐寶的心聲樂不可支。
【三阿哥你終於想起來我三個半月了。】
【你剛才那個“期待想起來死心”的表情變化，堪比話劇演員的三秒轉場。】
五阿哥趁三阿哥收紙的間隙，重新將紫藤蘿舉了起來。
“三哥你寫完了嗎？寫完我要給妹妹簪花了。”
“誰說我寫完了？我還有七十七個字沒寫呢！”
“那你回去寫啊，別在這裡佔著妹妹。”
三阿哥瞪了他一眼。
“我是來問西弟的意見的。問完我就寫第二版。”
“那你問完了沒？”
“問完了不，沒完！”
三阿哥轉向胤禛，語速忽然快了。
“西弟，我還有一件事。百壽圖的裝裱，我想用絹底金邊。絹用米白色的，不搶字的墨色。金邊不要太寬，半寸就夠。你覺得呢？”
胤禛想了想。
“絹底可以，金邊換成暗紅。”
“暗紅？”
“百日宴用大紅太俗，暗紅壓得住。而且”
胤禛的目光落在唐寶的鵝黃斗篷上。
“暗紅配鵝黃，不衝。”
三阿哥的眼睛越來越亮，像是找到了知音。
“西弟你簡首你怎麼什麼都懂？”
唐寶的心聲適時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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