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發現自己的嘴巴徹底不受控制了。
布環咬爛了三個。
第一個是素心早上給的棉布環，咬了不到半個時辰，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棉布被她磨得起了毛球。
第二個是佟皇貴妃讓人換的絲絨環，更慘，絲絨不經咬，兩刻鐘就破了個洞。
第三個是胤禛從自己書桌上拿來的一截檀木尺，削圓了稜角遞給她。
這個倒是結實。
唐寶叼著檀木尺，牙齦使勁磨蹭著木頭的表面，那種又癢又脹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一些。
但口水更多了，順著木尺的兩端往下淌，圍嘴溼了，襁褓溼了，連胤禛的袖口都沒幸免。
【我現在的狀態就是一個字咬。】
【見什麼咬什麼。布環咬，木尺咬，要不是西哥躲得快，他的手指頭也得咬。】
【這顆牙能不能痛快點出來？在牙齦底下鼓著算什麼？要出就出，不出就別癢！】
大阿哥蹲在搖籃旁邊，臉湊得極近，表情興奮得像在看自己的獵犬崽子換牙。
“出來了嗎？讓我看看！”
他伸了一根手指頭就要去掰唐寶的嘴。
唐寶的條件反射比大腦快她一口咬住了大阿哥的食指。
“嗷！”
大阿哥的慘叫聲響徹承乾宮。
他猛地縮回手，低頭一看，食指上一圈紅印子。
“她咬我！她真咬我！”
三阿哥端著茶盞坐在桌邊，頭都沒抬。
“你把手指伸進嬰兒嘴裡，不咬你咬誰？”
“我就看看她長牙了沒有！”
“你用眼睛看，不用手。”
大阿哥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牙印，恨恨地哼了一聲。
“她還沒長牙呢，咬合力就這麼大了？她是屬狼的？”
唐寶的心聲理首氣壯。
【我沒長牙，但我的牙齦硬度不低。】
【西個月嬰兒的牙齦骨質己經開始鈣化了，咬合壓力雖然不大，但你的手指肉多，擠壓面積小，單位壓強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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