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走進房間,目光冰冷盯著冬福來,一步步朝他走近,“冬福來,宋麗在哪?”
冬福來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慌亂的搖頭,“我不知道,你找她去學校啊,來我這做什麼?”
“你只有一次機會,但你沒把握住,現在機會沒了。”林舒說完,上前扣住冬福來的胳膊,跟摔小雞崽似的將他狠摔在地。
冬福來發出一聲慘叫,接著是一團破布塞進了他的嘴裡。
“為免擾民,還是堵著比較好。”
冬福來想跑,可他發現,在林舒面前,他連從地上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林舒從褲兜裡拿出針包,銀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在冬福來眼裡卻如催命毒針一般讓他膽寒心顫,他拼命搖著頭,眼睛鼓的老大,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聲。
林舒根本不想聽他說,也根本不怕他不說,她現在只想讓他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
連下三針,冬福平痛的像只被電擊了的蚯蚓般在地上扭曲顫抖,喉嚨裡甚至都發不出聲了,那種宛如萬刀剮肉般的痛苦,讓他恨不得立即死去,偏偏又死不掉。
十分鐘後,林舒從疼的幾乎奄奄一息的冬福來身上收回三根銀針。
那種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痛感突然就消失了,冬福來猛喘著粗氣,渾身溼透,跟條落水狗似的躺在地上。
林舒扯掉冬福來嘴裡的布團,淡淡道:“現在我給你第二次機會,你應該知道要怎麼把握住。”
林舒的聲音很輕柔,可聽在冬福來耳中,和那索命惡鬼的聲音也差不多了,他趕忙抖著聲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求你放過我。”
放過?
那是不可能的。
林舒問:“宋麗在哪?”
冬福來不敢有一丁點的隱瞞,“她,她跳崖了,是她自己跳的,跟我沒關係,真的跟我沒關係?”
林舒一拳轟在冬福來臉上,冬福來吐出一口血,裡頭摻了三顆被生生打斷的大牙。
“跟你沒關係?她自己無緣無故去跳崖玩?”
冬福來疼的差點昏死過去,偏偏又沒昏死過去。
“在哪裡跳崖的?說!”
冬福來渾身顫抖,聲間也抖的不像話,“在,在九元山那邊。”
他在九元山那邊有一處宅子,平時很少去住,只偶爾會帶身份特殊的女人過去玩耍,可避人耳目。
他把宋麗強行帶到那邊去,打算好好報一報先前被葉景瑞羞辱打罵的仇,哪知宋麗那個賤人那麼烈性,竟然咬傷了他跑了出去,甚至還跳崖了,害的他晚上都做噩夢。
林舒將冬福來提起來,拖著他往外走,跟拖死狗沒區別。
冬福來想喊叫掙扎,卻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他拖著走,很快褲子就被磨破,皮肉也被擦破,鮮血滲出,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葉景瑞遠遠看到林舒拖了個人出來,趕忙騎車迎上去。
見到冬福來這死狗樣時,葉景瑞一點都不驚訝,他問:“問出來了?”
”。了崖跳,邊那山元九在,了來出問“,沉臉,頭點舒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