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正在看門牌號,一個拎著菜籃子的大嬸正好回來,走到大門口見林舒盯著門牌號在看,好奇問:“你找誰呀?”
林舒回神,露出微笑,“我找宋兵和宋麗。”
大嬸想了想,顯然對宋兵和宋麗這兩個名字很陌生,“沒聽說過這兩個啊,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林舒說,“他們是剛住過來的租戶,宋麗受了傷,租住在這邊養傷的。”
一說租住在這邊養傷的,大嬸立馬就知道是誰了,“哦哦,原來是那對兄妹啊,我知道我知道,就住17號房,我領你過去。”
大嬸很熱心,林舒連聲道謝。
“這有啥好謝的,指個路而己。”大嬸看了林舒一眼,見她穿著價值不菲的羊絨大衣,腳上的皮鞋一看就是高檔貨,氣質也和一般人不同,顯然家世不一般。
“你是哪個單位的?”大嬸忍不住問。
林舒笑著說,“我是部隊的。”
“文工團?”大嬸眼睛一亮,“難怪長得這麼高這麼俊呢,原來是文工團的。”
林舒正要說不是,又有人湊過來,“秋嫂子,這是你家親戚啊?以前沒見過呢?”
大嫂解釋說不是,又和那婦女聊了幾句。
這一打岔,林舒乾脆就不解釋了,反正也不認識。
秋嫂子帶林舒到西廂那邊的一間屋前停下,指著靠邊的一間屋子說,“就是這間,17號。”
林舒連忙道謝。
秋嫂子擺手,“這謝啥,帶個路而己。”
林舒對這個秋嫂子印象是真不錯,熱情大方首爽,樂於助人。
秋嫂子提著籃子回去了,林舒上前敲門。
屋裡傳出宋兵的聲音,“誰呀?”
林舒開口,“是我,林舒。”
門很快開啟,宋兵手裡還拿著菜刀,刀刃上帶沾著肉沫。
林舒笑著說,“這是拿刀來迎我呀。”
宋兵趕忙把刀放下,請林舒進屋。
屋子不大,二十平方左右,放了一個單人床,一個小書桌,一個簡易拼起來的案臺,上邊放著切菜的砧板和幾個碗盤,還有一個燒著熱水的煤爐子,兩張竹椅,一個簡單的衣櫃,再沒別的了,卻己經沒剩多少空間。
宋麗靠坐在床上,見林舒過來,很是高興,“舒姐,你怎麼這時候過來啦。”
林舒將東西放下,“昨天晚上回來的,今天有一天假期,先去了醫院的,醫院那邊說你出院了,我猜你這情況應該不會回學校住,就去了花嬸子那邊,花嬸子告訴我你租住在這,就找過來了,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是這個時間過來,可不是專門來蹭飯的。”
宋麗趕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舒姐你別誤會。”她急的都臉紅了。
林舒在她身邊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跟你開玩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