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來到郵局和凌長平幾人會合,先問了大雜院的事,可惜幾人都想不起來,至於姓胡的,也一時記不起,只能暫時先放下。
幾人一番合計後,現場寫了電文。
發往港城的電報按國際電報標準計費,加上他們發的是加急電報,費用翻倍。
好在現在凌家鋪子掙了不少錢,又是和凌長喜聯絡,自然不心疼這些電報費,只希望能儘快收到回電,一家人早些團聚。
港城
凌長喜正在辦公室看檔案,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不顧秘書攔阻衝了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凌長喜前夫雲家耀。
“凌總對不起,我實在攔不住。”秘書急的一頭汗,趕忙道歉。
凌長喜擺手,“你先出去。”
秘書如獲大赦,趕忙出了辦公室,輕輕把門帶上。
凌長喜放下手裡的檔案,後背靠上椅背,疊起二郎腿,目光淡淡掃向雲家耀,“有事?”
雲家耀臉色很難看,他死死盯著凌長喜,“凌長喜,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當真要做的這麼絕情?”
凌長喜冷嗤,“先做絕的人是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都做了什麼?”
雲家耀目光閃爍,不敢首視凌長喜冰冷的目光,聲音弱了兩分,“那都是誤會,我是珍珍的親爸,我還能真的害她不成?還不都怪你,你要是早些把錢拿出來,我又何必走那一步。”
凌長喜看著如此厚顏無恥的雲家耀,真想抽自己一耳光,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樣的狗東西。
為了從她這裡騙錢,竟然聽信雲家那幾個廢物的挑唆,找人綁架自己的親生女兒,要不是她暗中安排了厲害的保鏢長期跟著珍珍,還不知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透過這事,她也藉機和雲家耀離了婚,將凌雲珠寶改成淩氏珠寶,和雲家徹底做了切割。
如今雲家離了她凌長喜,轉不動了,日子過不下去了,竟又厚著狗臉來找她,當真可笑。
“你這樣的垃圾,跟你多說一個字都讓我噁心,趕緊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否則別怪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雲家耀怒吼,“憑什麼?這家公司有我一半,我憑什麼不能來?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我和我大哥三弟,以後都要來這裡上班,這公司本就有我雲家一半。”
凌長喜氣笑了,伸手按下警報鍵,樓下的保安聽見警報鈴響,立即往樓上衝。
而此時凌長喜對雲家耀說,“這家公司從成立到現在,你們雲家投入過什麼?但凡你能拿出你們雲家投入過什麼的證據,我還能不分些利潤給你們嗎?”
雲家耀說,“我不管,你當年跟我結婚,嫁入我雲家,你的一切都是我雲家的,現在能分你一半己經是我們雲家仁慈,你別給臉不要臉。”
凌長喜嗤笑,“那你去告我呀,讓法官把淩氏珠寶判給你雲家耀,只要法官判給你了,我肯定雙手奉上。”
雲家耀怒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法官有一腿,要不是你不守婦道在先,我能——”
凌長喜實在忍不住了,抓起桌上的筆筒狠狠砸了過去,雲家耀一個躲閃避開,後頭的話沒能說出來,而這時保安趕到了,將他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