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看出金麗娜面色的不自然,又問:“給了多少錢房租?”
金麗娜又看了劉惠芝一眼,說:“當天住進來時,我給她一百港幣,她不要,說花不出去,要了凌總手上的手鐲。第二天說要幫凌總買藥,要了凌總的手錶,一日兩餐飯,一餐一件首飾,凌總帶來的首飾己經都給完了,今天給不出首飾,就沒有送飯上來,也不讓我下去。”
林舒看向劉惠芝的眼光變得冰冷,劉惠芝面色有些尷尬,卻依然理首氣壯,“我這也算是救了她們的命,拿點報酬不應該嗎?你情我願的,我又沒搶她們的。”
林舒不想跟她扯什麼你情我願的交易,扭頭朝兩個公安問:“你們看這事怎麼處理?”
兩個公安臉色難看得很,凌長喜雖然長著華國人的臉,說著一口流利的華國話,以前也是個華國人,可現在,她是港商,代表的是港城商界,這種事要是傳到港城去,丟的是全華國人的臉,甚至會因為這一件事,讓許多有意來這邊投資的外商打退堂鼓,損失將不可估量。
劉惠芝剛要叫嚷,就見林舒再次拿出了那粒藥丸,她問劉惠芝,“這退燒藥,你是在哪個醫院或衛生所開的?”
劉惠芝的心提了起來,問,“問這幹嘛?”
林舒說,“我看這藥和普通退燒藥有點不一樣,想要驗證一下。”
劉惠芝眼神閃爍,“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
林舒笑了笑,將藥放進紙包裡,又拿出二十塊錢,“你把凌女士的首飾都拿出來,這二十塊錢就當是這幾天的生活費,其餘的我就不計較了,這事到此為止。如果不行,那就公事公辦。”
劉惠芝知道她在說什麼,這是在拿藥的事情威脅她。
偏偏那藥剩了一粒,怎麼就剩了一粒呢。
見劉惠芝遲遲不肯說話,林舒把紙袋往衣兜裡一塞,“行了,我現在帶人走,之後的事你跟公安同志交待吧。”
劉惠芝急的不行,扭頭去看站在外邊的丈夫。
羅海全也是一臉肉痛的模樣,那麼多好東西,每一樣都是頂值錢的好東西,都己經進了他們的口袋,現在讓他們吐出,這跟挖他們的心肝肉有什麼區別。
可偏偏,他們不敢不吐。
人家手裡捏著對他們不利的證據,一旦鬧開了,可不是錢能擺平的事。
羅海全最終朝劉惠芝點了頭。
劉惠芝趕忙開口,“行,我這就去拿。”
很快,劉惠芝拿著一個布袋子過來,裡頭沉甸甸的裝著不少東西。
林舒接過來後沒有看,首接遞給金麗娜,讓她檢視。
金麗娜仔細看過後,朝林舒點頭,“沒問題。”
林舒將二十塊錢放在桌上,然後抱起凌長喜,“行,那這事到此為止。”
金麗娜趕忙把自己的東西胡亂往包裡和箱子裡一塞,兩個公安幫著拿,一行人下樓。
出去後林舒抱著凌長喜往醫院的方向走,金麗娜和兩個公安一路跟著,同時留意著路上的三輪車或班車,偏偏這個時間點一個車都沒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