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醫生指著病房角落裡的小桌子,“在那邊,杯子上有編號。”
奶奶是11床,林舒找到貼了11床編號的杯子,是個巴掌大的半舊搪瓷杯,她從一邊的暖瓶裡倒了點水,只倒了一點點,然後藉著身體的遮擋,悄悄往水杯里加了空間水,再假借挎包的掩護,從包裡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培元丸,將培元丸丟進水杯裡化開,再拿到床邊給蔡秋霞喂藥。
焦醫生一首看著,這會忍不住問:“你給她吃的什麼?”
林舒說,“我自制的培元丸。”
焦醫生嘴巴張了又張,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老太太己經這樣了,就當死馬醫一醫也沒什麼。
剛病房的病人都是重症,有人清醒有人昏迷,清醒的人正羨慕的看著林舒給老太太喂藥,他們也想身邊有個親人在。
藥喂下後,林舒又拿出針包,不等焦醫生問,她主動開口,“我奶奶肺部炎症很重,我給她行針宣肺理氣,到時再配合你開的藥,應該會有些效果。” 焦醫生沒說話,站在一邊看她給老太太行針,起初他是不信這位林軍醫能用針灸術和自制的什麼培元丸改變什麼,但當他親眼看見林舒那一手精妙絕倫的針灸手法後,他的想法改變了,或許是他狹隘了,中醫存在了幾千年,必然有其可取之處。
針灸完,林舒將針包收好,對焦醫生說,“剛剛我看了醫案,你開的藥都是對症的,只是我奶奶本身情況太差,那些藥起不了作用,不過現在不同了,你開的藥再用上,應該會有立竿見影之效。”
焦醫生知道她的意思,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去喊了值班的護士配藥。
有焦醫生親自盯著,藥配的很快,等他和護士帶著藥來到病房時,己經兩天沒醒過的老太太竟然醒了,正拉著林舒的手在說話。
“長喜她在哪?你見到長喜了嗎?”
林舒說,“奶奶,我今天己經見到姑姑了,她很好,一首在等你們,得知你們在這裡後,原本也是要進來的,可醫院有醫院的規定,她進不來,我是拿出行醫證才破格進來的。”
蔡秋霞一聽女兒好好的,立即鬆了口氣,“長喜沒事就好,你大伯和大伯母呢?他們怎麼樣了?”
林舒忙說,“他們都很好,在普通病房那邊,過不來這邊,等您好了,也能轉到普通病房去,到時就能見面了。”
蔡秋霞聞言又鬆了口氣,“都沒事就好,都沒事就好。”
林舒見焦醫生進來了,忙說,“奶奶,該打針了,您一定要配合治療,早點好起來。”
蔡秋霞點頭,“我會的,你別擔心,我這把老骨頭沒那麼容易死。”
女兒還沒見到,外孫女也沒見到,她不能死,絕對不能。
趁著蔡霞秋打針的空檔,林舒去了隔離病區的普通病房那邊,見到了面容憔悴的凌長平和張麗蘋,兩人見到林舒都很驚訝,隨即又是驚喜。
從林舒口中得知了老太太的訊息,兩人又是擔心又是後怕。
“會沒事的,奶奶雖然年紀大,但這兩年調養的好,身體底子不錯,很快就會好起來。”
凌長平還是憂心,但比先前好了很多,他紅著眼對林舒說,“出來這麼久,非但沒見到你姑姑,連你奶奶都差點沒保住命,我們凌家也不知是不是造了什麼孽。”
林舒趕忙將凌長喜的事說了,又叮囑他不要對老太太說凌長喜也在住院的事,免得老太太憂心反而不利病情恢復。
凌長平和張麗蘋得知凌長喜現在的情況,也是十分揪心,不過林舒說她沒事,那就一定沒事,真是老天保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