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鐵了心要弄死她。
好得很。
她也想看看,今天死的究竟會是誰。
很快,早飯上桌,關小梅也洗好了衣裳正在晾曬。
老太婆將四碗粥擺在桌上,和站在院裡抽旱菸的老頭子對視一眼,然後扯著嗓子喊,“飯做好了,都過來吃飯。”
關小梅紅著眼將腳下的木盆踢開,心裡說不出的憋屈,看著剛晾曬好的衣裳,也想拿剪刀剪個稀碎。
“小梅,趕緊過來。”關老太上前扯住女兒,將她拉到堂屋,“先吃飯,吃完再說。”
關小梅剛坐下,老太婆又將她拉起,把一碗粥推給她,“去房間吃。”
關小梅眼角餘光瞥見林舒朝堂屋走來,當即扯著嗓子喊,“憑什麼?我現在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了?她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讓著她?”
老太婆原本想說的話在見到林舒進來後,只能憋回去,心裡罵了關小梅幾句,然後眼見林舒在桌邊坐下,趕忙上前推了一碗粥到林舒面前,“這是你的。”
米粥的香氣鑽進林舒鼻間,很純正的米香味,沒有別的異味,她挑了挑眉,扭頭看向老太婆。
關老太也正死死盯著林舒,見林舒看向她,立馬擠出一絲虛偽至極的假笑,“看什麼,快吃呀。”
林舒見她這麼愛演戲,乾脆就陪她演,皮笑肉不笑的將粥往前推開,“你笑的好嚇人,不會是給我下毒了吧。”
剛喝了兩口米粥的關小梅立馬炸了毛,“你放屁,這粥都是一鍋煮的,我已經喝了都沒事,你在瞎說八道什麼?”
關老太反而沒有關小梅的憤怒,握緊的拳頭反而松展開,她忙又推出一碗粥給林舒,“你要是不信,那就給你換一碗,這總行了吧!”
推到林舒眼前的粥,看起來和先前那碗沒什麼兩樣,一樣的碗,一樣的粥,份量也一樣的多,就是那氣味裡,多了些能要人命的東西。
林舒拿起筷子,“行吧,那我吃這碗。”說著伸筷子去夾鹹菜,剛夾起鹹菜,她突然驚叫一聲,“老鼠。”
關老太和關小梅趕緊扭頭去看林舒指的方向,結果什麼也沒看見,又扭回頭。
林舒依然舉著夾好鹹菜的筷子,“好肥的老鼠,可惜跑了。”
林舒說完將鹹菜放進了碗裡,大口吃了起來。
關老太見她大口吃著粥,心裡樂開了花,吃吧吃吧,吃了早點去見閻王。
這時老頭子抽完煙走進堂屋,腿還有點瘸,進門後掃了正在吃粥的林舒一眼,隨即看向老太婆。
老太婆朝關老頭輕輕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關老頭放心了,走到桌邊端了一碗粥,拿筷子往粥碗裡夾了兩筷子鹹菜,然後端著碗去院裡吃。
林舒瞥了那隻被關老頭端走的碗一眼,立即加快了吃粥的速度,一會鬧起來,可就吃不上了。
老太婆見老頭子端著碗出去了,也想跟著一起去,趕緊把剩下的鹹菜全扒拉到自己和關小梅的碗裡,嘴裡忍不住小聲咒罵,“吃吃吃,就知道吃,那麼多鹹菜就吃得剩這一點,餓死鬼投胎啊!”
林舒放下碗,目光涼涼掃向關老太,想到她馬上要變成老寡婦,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算了,先饒她一回。
這時外頭傳來瓷碗落地砸碎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