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舒在上輩子見慣這種場面,這會見宋兵這模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又想到宋兵家裡這條件,寧舒丸他根本就買不起。
這時宋兵也反應過來了,剛剛林舒說那藥花費大,究竟有多大?
“林同志,你說的那藥,多少錢的?”宋兵問。
林舒在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不說什麼人工費辛苦費,單純的藥材耗費,就得每粒至少五毛錢。
一天至少吃兩粒,一粒管十二個小時。
宋兵這家境,根本吃不起。
她也不可能無緣故的白貼給他。
這世上窮苦可憐人多不勝數,憑她這點身家,又能貼幾個?
“寧舒丸配製不易,用藥也很講究,不提我配藥的辛苦費,單就藥材耗費,至少五毛一粒,一天得吃兩粒,每天都要吃。”
也就是說,每天至少一塊錢的固定開銷。
別說一窮二白的宋兵家,就是村裡條件最好的書記家,也承擔不起這樣的開銷。
林舒見宋兵一臉頹喪的模樣,嘆了口氣,接著說,“要不這樣,我把一些山裡能找到的藥材寫給你,你想辦法去山裡採來給我,這樣就能把成本降下來。”
宋兵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可我不認識藥材。”
林舒說:“我可以帶你進山找一次。”原本她就想進山看看的,就當順便做件好事。
宋兵趕忙應下,對林舒自是千恩萬謝,兩人約定好明天一早就進山。
林舒和花嬸子離開大榕村。
花嬸子一路上都在唉聲嘆氣,感慨人生無常,好人不長命之類的。
回到家,因為錯過了飯點,林舒強行將花嬸子留下,下了兩碗麵條,臥上兩個秤砣蛋,兩人香噴噴的吃了個飽。
吃過麵條,花嬸子回去了,林舒到屋後看了眼曬著的藥草,該翻的翻了,這才回到屋簷下,拿出刀,回憶著宋兵教的開蚌技法,加上她力氣大,很輕鬆便撬開了第一隻海蚌。
海蚌很大,裡頭的蚌肉也很肥厚,學著開蚌博主的手法在蚌肉上一摸,還真摸到了幾處凸起的硬物,全部弄出來後,竟是一顆滾圓的白珍珠,和兩顆水滴形的異形珍珠,都很漂亮。
尤其是那顆正圓的白珍珠,目測足有十五六毫米大,哪怕是拿到幾十年後去,也是十分奪目的存在。
這年月大概沒有人公然收珍珠,就算有,價格肯定也會被壓得很低,她不打算賣,留著以後有機會用。
才開第一個海蚌就有這麼大的收穫,林舒興致大漲,將珍珠收好後,立即開始撬第二個海蚌。
可惜第二個海蚌裡什麼也沒有。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直到將所有海蚌都撬完,統共收穫了三個圓珍珠,七個形狀各異的異形珍珠。
將珍珠都清洗乾淨,裝在小碗裡,個個光澤瑩潤,還有一顆正圓珍珠透著點淡粉色,漂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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