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春桃立即否認,“沒有的事,我能有什麼心事,我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嗎?我什麼時候瞞過你?”
程勇笑著應是,心裡卻不這麼想,從剛認識林舒,到現在結婚八年,他一直覺得眼前的林舒和自己想象中的林舒不太一樣。
據岳父岳母說,林舒的養父養母是當年聲名赫赫的凌家人,後來凌家出事,為了避難,也為了林舒,他們才改姓為林,之後帶著林舒離開了京市,去偏遠鄉村避禍。
凌家祖上出過大官,是真正的世家望族,家裡後輩個個能文能武,尤其林舒的養父,更是那一代中的翹楚。
按理說,有這樣的養父教導,林舒就算在鄉下長大,也不可能是眼前這個樣子。
程勇心裡是有遺憾的,他喜歡的女人應該是那種優雅知性,腹有詩書氣自華型別的。
偏偏自幼定下的未婚妻是個草包,外表再怎麼裝,也改不了她內心的空泛本質。
和剛回林家的林舒接觸了幾次後,他有意悔婚,可家裡死活不同意,那時的程家還要仰仗林家,不得已,只能犧牲他。
直到現在,程家依然要仰仗林家。
這場恩愛的戲,哪怕再厭倦,他還得繼續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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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麗村
林舒早早起床,將家裡剩下的麵粉都和了面,烙成餅,再煮兩個雞蛋。
留出一會要吃的早飯,將烙餅和雞蛋分成兩份裝進竹筐裡。
今天和鄭老約好了進山採藥,怕他著急出門忘帶乾糧,就乾脆多準備一份。
還真讓林舒猜著了,鄭老惦記著早點進山採藥,早飯就胡亂吃了幾口,只記著拿藥鋤藥鏟,什麼乾糧和水啥的,全都忘到腦後。
到了秀麗村見到林舒正往軍用水壺裡罐水,才想起自己沒帶水和乾糧。
林舒也沒有多餘的水壺,就拿了個小竹筒,到時從自己的水壺裡倒水給鄭老喝。
鎖上門,兩人揹著竹筐正準備走,一陣叫喊聲從遠處傳來,“林舒,先別走,林舒你先別走。”
兩人停步,看向村東邊那個朝他們狂奔而來的女人。
是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媳婦,穿著灰布襯衣,跑起來時長長的辮子一甩一甩的。
林舒認出來,這是之前跟她們一起趕過海的錢月,同路時說過幾句話,多的交往就沒有了。
“怎麼了這是?”林舒見錢月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也十分焦慌的樣子。
“林舒,我公公吃著早飯突然就滑桌子底下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能去看看嗎?”錢月焦急地朝林舒問。
林舒跟鄭老對視了一眼,心想今天這藥怕是採不成了。
“行,我回去拿點東西,你等我一分鐘。”說著快步開鎖回屋,拿出用軍裝布自制的挎包背上,又急急出來。
挎包裡裝著幾瓶自制的常用藥和鄭老送給她的針包。
“鄭老,要不你在我家等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