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瑞嚥下最後一口饅頭,起身,“我跟你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張紅旗不明白,可葉景瑞沒給他問話的機會,拿著空飯盒走了。
葉景瑞忙完營裡的事,喊上張紅旗,帶著一大袋禮品,走路去了秀麗村。
眼看距離秀麗村沒多遠了,張紅旗突然開始感慨,“也不知道關營長什麼時候回來。”
葉景瑞瞥他一眼,“怎麼了?你盼著他回來?”
張紅旗搖頭,“不是,只是覺得林舒同志太可憐了。”
葉景瑞想起和林舒見面的這幾次,不管是在現實中,還是在夢裡,哪怕是睡著的狀態,他都沒能從她身上看出一絲一毫的可憐,只看到生機勃勃,自信堅強,大方熱心。
見葉景瑞沒接話,張紅旗忍不住問:“你不覺得林舒同志可憐嗎?”
葉景瑞乾脆的搖頭,“不覺得。她也不需要你的可憐,所以收起你的可憐。”
張紅旗覺得葉景瑞有點奇怪,可他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和往常一樣冷淡,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進入秀麗村,兩人先去了林舒家。
林舒正在忙著炮製藥材,沒有招待兩人,他們也識趣,放下禮品道了謝就走了。
葉景瑞帶張紅旗去找秀麗村的書記,他記得聽誰說過,秀麗村租房的事是一位姓池的書記在管。
池文慶這會正好得空,得知兩人是來租房的,立即帶他們去看房子。
房子正是先前林舒看過卻沒看上的那一間,房子比林舒那間要略大一些,但很簡陋,勉強能住。
“還有別的嗎?”張紅旗問。
池文慶搖頭,“就這一間屋沒人住,是之前過來插隊的知青住過的。”
葉景瑞繞著房子轉了一圈,對池文慶說,“行,就租這間。”
張紅旗幫梁水根墊了房租,簽了個簡單的租房協議,這事就這麼定了。
兩人也沒直接回去,趁著今天得空,乾脆先幫梁水根收拾一下房子,不然他帶著老婆孩子過來這邊,趕了幾天路,還得收拾房子。
“這房子裡什麼都沒有,要置辦的東西可不少。”張紅旗一邊清掃地上的垃圾,一邊朝葉景瑞說。
葉景瑞只是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又聽張紅旗唸叨,“不過也不用買太多,林舒同志過些日子就會走,她那邊的東西估計很多都帶不走,到時可以便宜些賣給水根。”
葉景瑞修門的手一頓,扭頭看向張紅旗,“誰說林舒同志過些日子會走?”
張紅旗說,“鄭老說的呀,鄭老昨天來看我腦袋上的傷,我問他林舒同志的事,他說如果我想感謝她就早些去,過陣子關營長回來,他們之間的事情解決了,她就會離開這裡。”
葉景瑞蹙起眉頭,腦中思緒翻飛,好一會都沒動作。
“葉哥,過來幫我抬下。”張紅旗在後院喊。
葉景瑞回神,放下手裡的老虎鉗,走到後院幫張紅旗抬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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