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芳狠狠瞪向梁水根,“能說出這話來,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不知道就沒責任嗎?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他不應該回家親自確認一下嗎?一個女人有幾個十年的青春可以消磨?你知道關建軍的老孃有多不講理嗎?”
眼見媳婦炸了毛,梁水根趕忙軟聲下氣去哄,自打嘴巴說錯話。
關芳不理梁水根,手裡的東西往梁水根面前一丟,拉著平平安安去了林舒家。
林舒正在後院晾剛洗好的衣服,聽見喊聲走出來,見是關芳,很是驚訝,“關芳?”
關芳高興的眼圈都泛紅,“是我,沒想到我們還能在這裡遇見,我太高興了。”
林舒看向關芳身後的張紅旗和陌生男人,男人的臉有點眼熟,好像是那張黑白照片上,右邊的那個男人。
“這是你丈夫?”林舒問。
關芳點頭,又將梁水根拉過來,“水根,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救命恩人,林舒。”
看著眼前憨笑著的梁水根,林舒內心微囧,尤其想起第一次入葉景瑞夢時說的那些話,太尷尬了。
聊了幾句,梁水根就帶著關芳回去了,天快黑了,還有一堆行李要收拾。
林舒也為關芳能脫離苦海而高興,目送關芳和梁水根離開後,她想到自己過不了多久就要走了,部隊的領導和戰士們對她都很好,她不能就這樣走,得給這些人民子弟兵留下些什麼。
於是加緊時間收集藥材,能進山採的就進山採,山裡沒有的就去衛生院買,全部調配製成古方集上的金骨散。
金骨散,也就是上回給張紅旗試用的那個藥粉。
上次因是第一次做,沒做多少。現在藥效她也知道了,就決定多做一些,到時都留給部隊,也算為這些無私的海島軍人略盡綿薄之力。
鄭老過來找林舒,發現林舒在制金骨散,就幫著一起做。
他沒看林舒的藥方,只幫著做些炮製和碾粉之類的粗活。
林舒和鄭老相識的日子雖然不多,但兩人已經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從這些時日的接觸來看,鄭老是個品性良善,樂於助人,且對醫學方面始終保持著學習進取的心態,這很難得。
所以林舒主動將藥方拿給了鄭老看,還將配製金骨散的步驟一步步詳細教給了鄭老。
林舒想著,她很快就會離開,能留下的金骨散畢竟有限,而鄭老不一樣,不出意外的話,鄭老會在這邊養老,大機率不會再離開。
鄭老學會配製金骨散的話,以後就能長期給部隊供應,能幫多少是多少。
鄭老幹了一輩子中醫,太清楚一張好藥方有多珍貴,甚至一張好藥方,能讓普通人發家致富,且世代相傳。
而林舒,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拿出來,還手把手將配製步驟教給他,一點私都不藏。
他捫心自問,自己要是有這樣一張藥方,能不能這樣不圖回報的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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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桂蘭同志是住這裡嗎?”傳達室的戰士找到關建軍家,朝院裡喊。
關老太放下洗到一半的衣裳,起身走到院門口,開啟院門,見是個年輕戰士,皺眉問:“找我?”
“您是黃桂蘭同志?”年輕戰士問。
關老太點頭,“我是。”
”。的來打邊那市京,話電的你有“,說士戰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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