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鬆開壓制姜婉的手,再次告誡,“不要動,針要十分鐘後取。”
姜婉這會已經感覺不怎麼疼了,自然不會再胡亂動作,但也沒力氣回話,只輕輕點了下頭。
“婉婉,你怎麼樣了?”沒聽見姜婉的哭痛聲,葉景城反而更擔心。
姜婉沒回應,她現在眼皮很重,想睡覺,沒力氣說話。
十分鐘後,林舒收針。
收完針把脈,確定暫時沒問題後,她蹙著的眉也松展開,又幫姜婉扣上衣裳。
“行了。”林舒開口。
葉景瑞收手,沒有立即迴轉身。
葉景城則迫不及待轉回身看向床鋪上的妻子,見姜婉躺著沒動靜,嚇一跳,“婉婉怎麼了?”
林舒捲起針包,淡淡道:“睡著了。”
葉景城這會也看到了姜婉的胸口在起伏,臉色也恢復了一些,沒有先前那麼慘白,確實是睡著了。
“孩子呢?”葉景城問出了他最擔心的問題。
林舒說,“孩子暫時保住了,下車後帶她去醫院,讓醫生根據她的情況開點保胎藥。”
葉景城大鬆口氣,“那太好了,謝謝你。”
林舒沒說什麼,拿著針包回自己那邊的鋪位。
葉景瑞也提著包回去了。
沒過一會,列車員急匆匆帶了個老頭過來,說是京市第四人民醫院的醫生。
葉景城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即讓老頭給昏睡的姜婉做檢查。
老頭不是婦科方面的醫生,是內科醫生,被喊來也屬於趕鴨子上架,不過做點基礎檢查還是沒問題的。
幾個簡單的檢查做完,老頭說,“看起來沒什麼事啊,吃了什麼藥?”
葉景城將林舒剛剛給施過針的事說了。
老頭一臉驚訝,“能在火車上遇到這麼厲害的醫生,你們運氣不錯。”
葉景城不懂醫,不知道僅憑針灸就能迅速穩住胎的手段有多厲害,聽老頭這一說,還愣了一下,反問,“很厲害嗎?”
老頭笑著說,“當然厲害,反正我們四院那邊的老中醫肯定做不到。人在哪?我得認識一下。”
葉景城也想再好好感謝一下林舒,就帶著老頭過去找葉景瑞和林舒。
結果到了地方,林舒和葉景瑞都不在。
隔壁中鋪正在摳腳的漢子說,“你們是找那個當兵的和那個女同志吧?他們提著包走了,也不知道去哪裡,這都快到站了。”
葉景城聞著空氣裡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心說要是我,我也得走,太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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