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留在房間裡休息,葉景心和葉景瑞陪林舒一起下樓,剛到樓下就遇到往裡走的葉軍長。
葉軍長看起來是個不苟言笑的老人,雖已滿頭霜發,精神卻十分矍鑠,尤其看人時的眼神,格外銳利,彷彿一眼就能看破人心,直刺內裡。
葉景瑞和葉軍長的長相有幾分相似,就連不說話時冷漠的表情也如出一轍。
不愧是親爺孫。
打過招呼後,葉軍長讓林舒和葉景瑞他們先坐,他去洗了手,又上樓看了老妻,兩人說了幾分鐘的話,他才下樓來。
下樓時臉色明顯柔緩許多,眼裡帶了幾分笑意,顯然老妻已經將林舒給她看病的過程說了。
“快坐快坐。”葉軍長走到桌邊,見三人都不肯先坐,只能自己先坐下。
等三人都坐了,葉軍長這才開口,“我剛聽阿蓉說了,小林是個有本事的,以後阿蓉的病就交給你了。”
林舒微笑,“我會竭盡所能。”
葉軍長滿意點頭,“有勞你了,需要什麼儘管跟景心和景瑞提。”
林舒點了頭,葉軍長又朝葉景瑞問,“請了幾天假?”
“一個月 。”葉景瑞說。
葉軍長皺眉,面露不贊成,但也沒當著林舒的面說什麼,“行,先吃飯。”
王媽的手藝很好,普通的菜也能做出好味道,何況今天為了迎接林舒和葉景瑞,特意做了幾個好菜,幾人吃的都很滿足,就連平時吃不下什麼東西的李蓉,也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粥,這可把葉家幾人高興壞了。
尤其是葉軍長,對林舒越發的和顏悅色。
這邊的葉家和樂融融,另一個葉家卻雞飛狗跳。
白蓮從火車站接到葉景城和姜婉後,得知姜婉的情況,氣個半死,但也沒耽誤,立即和兒子兒媳一起去了醫院,好在婦產科的醫生檢查過後,確認沒什麼大問題,開了一些保胎藥就回來了。
一路上白蓮貌似都在指責葉景城沒看顧好姜婉,實在一語雙關,暗指姜婉任性,明知懷孕還非要四處亂跑。
姜婉又不是傻子,哪會聽不懂婆婆的陰陽,氣得不行,路上也就忍了,可到了家裡,白蓮還是不放過她,一直在說說說個不停,好似她犯了什麼天大的罪。
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姜婉爆發了,和白蓮大吵了一架,葉景城夾在中間兩邊難做,最後還是葉衛國下班回來,這場婆媳大戰才告一段落。
“吵吵吵,成天就是吵,你們就不能消停點嗎?也不怕街坊鄰居笑話。”葉衛國將手裡的公文包放到一邊,沒好氣的瞪了烏眼雞似的幾人一眼,端起茶缸灌水。
白蓮作出一臉委屈狀,“還不是姜婉,她——”
葉衛國打斷白蓮的告狀,“好了,沒完了是吧?我沒跟你說過嗎?他們兩口子的事你少摻和,讓他們自己管自己不行嗎?”
白蓮這下是真的委屈了,眼睛在眼眶裡打轉,要落不落的模樣。
從前她就憑這模樣拿捏住葉衛國,可惜年華逝去,朱顏不再,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沒以前那麼可憐了,葉衛國也膩味了,這一套越來越不管用。
“行了,開飯吧。”葉衛國根本不看白蓮,轉身看向餐桌,發現餐桌上空空如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