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春桃伸向皮包的手僵住,大腦在這一瞬間變得空白一片,整個人像是瞬間被定住,不敢回頭看一眼,更不敢動彈。
身邊的同事沒有發覺關春桃的異樣,還在和售貨員說話。
這時林舒的聲音又響起,“春桃,你怎麼不理我?”
這一幕,和那天做的夢幾乎一模一樣。
關春桃猛的回神,她不敢回頭,更不敢應聲,只顫著聲對身邊的女同事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要辦,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管女同事說什麼,扭身朝聲音來源的反方向奪路而奔。
林舒站在那沒動,皮笑肉不笑看著落荒而逃的關春桃,並沒有立即去追她。
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折磨她,千萬不能給她痛快,得讓她飽受煎熬後再定她的罪。,
關春桃狂奔出百貨商店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路去了郵局。
大平島部隊家屬院內,關老太被喊去傳達室接電話。
說是京市打來的。
關老太心裡有些不安,她沒能做到春桃交待的事,林舒走了,不知去向。
電話再次接通,聽筒傳來春桃的聲音,“林舒來京市了。”
關老太的心一顫,驚聲叫道,“她,她怎麼去那邊了?”
“我怎麼知道?”關春桃幾乎是喊著把這句話說出來,“我早都跟你們說過了,你們非不聽,貪圖那點好處,現在好了,一切都完了。”
關老太慌的不行,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她說,“你別慌,她什麼都不知道,興許就是巧合碰上了,你別理她,躲著些就行了。”
“那我的名字怎麼辦?你以為她是傻子嗎?”
她現在可是頂著林舒的名字生活。
關老太強裝鎮定,瞥了眼時不時看向她這邊的小戰士,壓低聲說,“你趕緊去改個名字不就行了。”
關春桃一聽,這還真是個辦法,只要改了名,以後就算碰到林舒,也不會露餡。
但改名這事不是隨便說說就能改的,她得先跟林家父母那邊說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後,關春桃立即去了林家。
林父今天不在,就林母江麗華在家。
江麗華見關春桃過來,高興的不行,立即將二兒媳剛買回來的水果洗出一大盤,又給關春桃衝了一大杯麥乳精,“快喝,據說是新口味,剛開封的。”
關春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確實是新口味,更香醇,只是可惜她現在心裡憋著事,沒心情品味。
“快吃水果,這菠蘿是你二嫂託人從羊城那邊帶來的,特別甜。”
關春桃吃了一塊,確實很甜,心裡卻忍不住泛了酸,有這麼好的東西,也沒見給她送一點,果然外嫁的女兒比不得兒子兒媳。
江麗華見關春桃似乎有心事,就問,“怎麼突然這個時間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關春桃放下叉子,對江麗華說,“媽,我想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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