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乾巴巴的笑著,趕忙扯開話題,“這位林同志就是景城說的救了婉兒的那位女醫生吧?”
葉景城趕忙點頭,“是,就是她。”
白蓮趕忙走到林舒面前,“哎呀,真沒想到,林同志看起來這麼年輕,醫術卻了不得,今天真是多虧了你。”
林舒避開白蓮伸過來的手,禮貌又客氣的微笑道:“湊巧罷了。”
白蓮的手僵在半空,眼裡有慍怒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笑臉,“這哪是湊巧,這是緣分啊!我都聽景城說了,婉兒當時情況很危險,要不是你及時醫治,恐怕孩子都保不住,我們一家子都得好好謝謝你呢。”
林舒點頭,“這麼說也是,那你們謝吧。”
“啊?”白蓮有點懵,啥意思?
林舒驚訝,“所以你們是隻是想口頭感謝我一下?”
葉景瑞抿住唇,維持面無表情的高冷人設,眼裡的笑卻溢了出來。
葉軍長總算是明白向來對女同志敬而遠之的寶貝孫子,為何獨獨對林舒動了凡心。
這女娃子有趣得很呢。
白蓮回過神,聽懂了林舒的言外之意,心裡暗罵林舒臉皮厚,面上卻又不好表露出來,只能尷尬的笑著說,“今天來得匆忙,也不知道你在這裡,所以就什麼都沒準備,實在不好意思。”
林舒面露驚訝,“你兒子沒跟你說我和葉景瑞是同伴嗎?不對呀,在車站時我們還碰面了呢,你當時不也瞧見了我和景心姐在一起的?”
白蓮沒想到林舒這麼牙尖嘴利,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咬林舒一口。
當著葉軍長的面,葉景城和姜婉都不敢出聲,葉衛國不知內情,自是不好說什麼,沒人幫腔,白蓮只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
“今天為了婉婉的事忙昏了頭,一時給忘了,實在對不住。”白蓮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林舒一臉恍然,“原來這樣啊,那也情有可原,沒事了。”
白蓮幾人被林舒幾句話搞得面紅耳赤,很下不來臺。
好在這時王媽端著蒸好的饅頭走出來,也算是解了圍 ,“來不及煮米飯了,搭著饅頭吃吧,大家湊合一下。”
姜婉不想吃饅頭,扭頭朝葉景城說,“景城,我要吃米飯。”
葉景城剛要應聲,就見葉景瑞從廚房裡端出三碗米飯,在主位上放了一碗,然後招呼林舒坐下,他們倆一人一碗。
原本坐著挺寬鬆的桌子,加上葉衛國一家四口後,就顯得有點擁擠了。
葉景城沒能在廚房裡找到米飯,姜婉只能吃饅頭,好在有排骨和炒肉片,手藝又頂好,她也算吃得很滿足。
見姜婉在這裡吃的確實比在家吃的香,為了寶寶著想,葉景城還是硬著頭皮朝葉軍長開口,“爺爺,婉兒最近孕吐特別厲害,在家都吃不下多少飯,可她今天吃了這麼多一點都沒吐,可見王媽做的菜很合她的胃口,能不能讓她在這邊住下,等孕吐結束了我再接她回去?”
葉景城的話一齣,飯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葉軍長。
葉軍長放下茶杯,目光淡淡掃了葉景城夫妻一眼,搖頭,“不行,我們這邊房子小,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你們住。”
“怎麼可能?”姜婉忍不住出聲,“我記得這裡有四五間房的,怎麼可能沒有我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