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伸手鉗住關老太的手腕,另一手狠狠甩了關老太一個耳光,打得關老太眼冒金星,口吐黃牙。
“騙我守寡。”
說完又朝關老太抽了一記耳光,
“搶我身份。”
在關老太驚恐的目光中,她抬起了腳,狠狠踹在關老太的肚子上,將人踹飛出去。
光線瞬暗,夢境結束。
大平島上的關老家尖叫著醒來,把隔壁屋剛躺下準備睡覺的關建軍給嚇一跳,趕忙跑到老孃房間裡來。
關老太這會意識還沒清醒,嘴裡胡言亂語的說著什麼,關小梅見大哥過來,嚇了一跳,趕忙伸手捂住關老太的嘴。
“怎麼回事?小梅你捂媽的嘴幹嘛?”關建軍問。
他剛剛好像聽見老孃在喊林舒的名字,還有春桃的名字,別的就沒聽清。
關小梅用力掐了關老太一下,見關老太神智清醒過來,這才鬆開捂嘴的手,乾笑著說,“媽剛剛被夢魘著了,我怕她咬著舌頭。”
關老太回了神,發現剛剛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夢,暗鬆口氣,可臉為啥那麼疼?在夢裡被林舒踢了一腳的肚子也疼。
打發走關建軍後,她讓關小梅幫她檢查,臉沒腫,牙沒掉,也沒有巴掌印,肚子看起來也是正常的。
“媽,你怎麼了?做什麼夢了?怎麼能把那事喊出來。”
關老太也有些後怕,好在建軍什麼也沒聽見。
“我夢到林舒了。”她捂著發疼發脹的臉,“奇怪,明明是在夢裡挨的打,臉怎麼還會疼。”
一小時後,關小梅開始說夢話,“不關我的事,嫂子,你饒了我吧,是我媽讓我乾的,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啊啊!”
又是一陣尖叫,剛睡著的關建軍又被吵醒,急慌慌跑了過來,發現這回是關小梅在發夢,老孃正捂著關小梅的嘴。
姚玲緊隨其後走進來,冷著臉說:“你們這是在鬧什麼?還讓不讓人睡了?”
關小梅只是哭,不敢回嘴,也不解釋。
等關建軍和姚玲走後,關小梅也讓關老太幫她看臉,說臉疼。
林舒在夢裡打了她十幾個耳光,把她打成了豬頭,明明是夢,可為什麼醒來後臉還會疼?
母女倆不敢再睡,怕睡著後又夢到林舒,又被林舒打。
太疼了,在夢裡疼,醒了還疼。
京市
晚上九點半,林舒正準備入關春桃的夢,忽然聽見樓下傳來汽車聲,猜測是葉景瑞回來,想了想,起身穿衣裳,打算下樓去問問情況。
衣裳剛穿好,房門突然被敲響。
開啟門,瞧見葉景瑞鐵青著臉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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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傷姐我,院醫趟一去我跟能不能“,頭拳著死死瑞景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