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哦了一聲,然後收回視線,想了想又開口,“回去我給你看看。”
葉景瑞的臉一下就燒起來了,“看——看什麼?”
林舒沒察覺他的異常,只淡淡道:“看你現在究竟什麼情況,說不定過了這麼些年,你的身體有了好轉呢,說不定沒絕嗣呢?”
葉景瑞有點結巴了:“要——要怎麼看?”他記得當初在醫院裡治療時,半個月都沒穿褲子。
“把脈呀,還能怎麼看。”林舒扭頭,恰好瞧見葉景瑞古怪的臉色,瞬間想到什麼,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瞎想什麼?”
“沒,我什麼都沒想。”葉景瑞忙說。
林舒只覺葉景瑞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很呆很好笑。
好在這時開車的警衛員開了口,大大緩解了葉景瑞此時的尷尬。
“還去百貨商店嗎?”警衛員問。
林舒搖頭,“不去了,時間來不及了,先回去。”
下午一點要給李蓉針灸,現在已經十一點半。
兩人前腳剛回到大院,葉軍長後腳也回來了,還帶回一個令林舒十分震驚的訊息。
大平島上的鄭老幾經輾轉,聯絡上了葉軍長。
只有少數幾人知道林舒來京市是為了給葉景瑞的奶奶治病。
鄭老恰 好是其中一個,他著急聯絡林舒,寫信發電報都太慢了,只能將電話打到了葉軍長辦公室。
“那位鄭同志似乎很著急,說你的金骨散配方被人搶了,讓你立即給他回個電話。”葉軍長遞出一張紙,上頭寫了能聯絡上鄭老的電話號碼和地址。
林舒接過紙條,正想說出去找郵局打電話,又聽葉軍長說,“你用我書房的電話打吧。”
林舒也沒客氣,立即去了葉軍長書房,撥通紙條上的號碼。
接電話的是個年輕人,聽林舒自報了家門,立即表示會馬上去喊人,讓她過十分鐘再打過來。
十分鐘後,林舒再次打過去,接電話的人正是鄭老。
電話那頭的鄭老明顯很氣憤,巴拉巴拉講了一通,一邊講一邊罵,林舒總算聽明白了。
鄭老前兩天去了趟軍區醫院,在軍區醫院遇到一個老熟人,兩人閒聊時說起近日軍區醫院正在試驗的新藥,據說能有效抑制海洋細菌感染,雖然還在試藥階段,但已經被院方證實了藥效,且藥方已經送去了藥品局,只要能透過藥品局的稽核,那張藥方就會錄入藥局系統,而藥方擁有者,也將獲得極其豐厚的回報。
鄭老十分羨慕,也很好奇,就提出想看看新藥,心裡也存了比較之心,是醫院試驗的新藥好,還是林舒自制的金骨散更好。
老熟人在醫院有些門路,很快就弄了一些新藥給鄭老。
鄭老拿到新藥後發現,所謂的新藥,就是金骨散,還是低配版金骨散,缺失了幾味關鍵主藥,抑制海洋細菌的藥效還是有,但遠遠比不上真正的金骨散。
鄭老當時就知道事情不對,但沒聯絡上林舒,又怕林舒對這事是知情的,所以沒有立即發作,先來找林舒問清情況。
林舒的臉色沉了下來,斬釘截鐵道:“我沒有將藥方給過任何人,此事我毫不知情,鄭老,麻煩你先將這事通知醫院和藥局,讓他們暫停稽核進度,具體的,等我過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