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心也給林舒準備了禮物,怕林舒不肯收,讓她上了火車再開啟看。
林舒也說出同樣的話,讓葉景心等她走後再開啟木盒看。
林舒和葉景瑞走後,葉景心打開了木盒,發現盒子裡竟然是一盒的漂亮珍珠,個個瑩白圓潤,個頭也比她見過的珍珠要大一些,這要是打上小孔穿上線,做成珍珠項鍊和手鍊,不知有多好看,可惜不能明目張膽的戴,只能自己在家裡悄悄欣賞。
“這也太貴重了。”李蓉看了都忍不住咂舌。
葉景心捧著木盒笑的眉眼彎彎,“這證明林舒她喜歡我重視我,我也喜歡她。”
李蓉問葉景心,“你送了她什麼?”
葉景心說,“我送了她一塊最新款的梅花手錶。”
李蓉點頭,“那還行,不算差。”
另一邊林舒和葉景瑞上了火車,這次沒有上臥鋪,兩人買的是硬座票。
上次回京坐臥鋪也是因為買不硬座票,又急著回來,才動用了人情。
這次買票比較順利,也就沒去臥鋪車廂那邊。
林舒還是提著之前那個包,葉景瑞想幫她把包放到行李架上,林舒拒絕了,“不用,我自己拿著。”包裡裝著不少錢和珍珠,她不放心擱在行李架上。
葉景瑞沒多說,拿茶缸去給林舒打了水來。
沒一會,座位都坐滿了,林舒和葉景瑞的是雙人座,對面坐著兩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穿著街面上常見的白襯衣黑長褲,行李非常多,大包小包的,連瓷盆茶缸棉被這些都有。
再看周圍人,似乎都是這樣的情況,都是年輕人,都帶著很多行李。
葉景瑞見林舒好奇,低聲說,“這些都是去下鄉插隊的知青。”
林舒恍然,難怪這些人臉色都不太好,還帶著這麼多東西。
就是不知要去哪裡插隊。
很快,火車開動,對面的青年見葉景瑞穿著軍裝,眼裡很是羨慕,主動和葉景瑞攀談起來。
得知葉景瑞要去大平島,兩人眼睛一亮,忙說,“我們也是去大平島下鄉的,真有緣。”
附近的女知青也都看過來,目光在葉景瑞和林舒身上來來回回。
有人忍不住問,“你們是夫妻嗎?”
葉景瑞耳尖又紅了,沒有立即否認,先看了林舒一眼才否認,“不是。”
走廊另一邊的女同志大聲問:“那你們是物件嗎?”
葉景瑞又回,“不是。”
這下不僅女同志的眼睛亮了,就連幾個男同志的眼睛也亮了。
葉景瑞穿著四個口袋的軍裝,顯然是軍官,且看起來很年輕,長得又俊,身上的氣質一看就是家境很好的那種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