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人說,“可葉營長前兩天就走了,回福省那邊去了。”
“福省又沒多遠,坐火車也就兩天半,又不是去天涯海角,有什麼關係。”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七嘴八舌說著這事。
正巧葉景心和王媽兩人挎著菜籃子出來,見大門口擠了一堆人,也過來湊熱鬧。
瞧見被人群圍著的蘇雪時,立馬認出她來,“蘇雪同志?”葉景心上前打招呼。
蘇雪看向葉景心,覺得有點面熟,“你是?”
葉景心笑道:“你不記得我啦?五年前你在郊外的河邊落水,是我救的你,還送你去了醫院。”說著指向蘇雪身後的青年,“當時你沒醒,是他過來接的班,然後我才走的。”
蘇雪的臉一下就白了,慘白慘白。
蘇雪的媽也聽也不對勁,立時尖聲道:“不可能,我家雪兒說了,救她的是一個軍人,是男的。”
葉景心說,“不可能,我弟當時雖然在,但他當時身上有傷,根本不能碰水,人是我救上來的,全程都是我在照看,我弟自己都是傷員,怎麼可能下水救人。”
葉景心這會也回過味來了,這家人估計是打聽到葉景瑞是軍長的孫子,想要訛上葉景瑞,這才跑來鬧。
大院裡有知情人跟著開口,“我記得五年前葉營長回京探親時確實負著傷,胳膊還吊著繃帶呢。”
“是啊,我也記得,就葉營長當時那情況,肯定救不了人啊!這姑娘搞錯了吧。”
蘇雪快暈過去了,她一直堅定的信念,在這一刻開始崩塌。
原來真的不是那個人救的她嗎?
那她這五年的等待算什麼?
蘇雪搖搖欲墜,最終還是沒扛住,暈了過去。
蘇家幾人嚇一跳,慌慌張張將人送去了醫院。
這事一鬧,家裡有沒結婚的小子的,都回去對自家兒子耳提面命,在外頭可不要輕易救落水的女同志,儘量讓那些會水的女同志去救,或讓那些結了婚的,年長些的去救,別一番好意還給人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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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收到一封從看守所送出來的信,是關春桃寫來的信,要求他去看守所看她,她有要緊事要說。
程勇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去見關春桃一面,他也有話要問關春桃。
看守所裡,程勇見到瘦了一大圈的關春桃,往日刻意裝扮的精緻沒了,面容憔悴,看起來老了很多。
程勇對關春桃是怨的,要不是她,林舒就會是他的妻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陌路人。
“找我什麼事?”
程勇的冷漠刺痛了關春桃,她以為,哪怕知道她是假貨冒牌貨,也會有些夫妻之情,畢竟一起生活了七年,養條狗都該有感情了。
可是沒有,程勇看她的眼神,冷的可怕,沒有絲毫舊情,只有怨恨。
“我知道一個秘密,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會告訴你這個能讓你程家飛黃騰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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