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感覺到姚玲看自己的目光不善,但她不在意,甚至沒分姚玲半個眼神,自顧走到病床前,給還在抽搐的女孩做了個檢查。
確實是癲癇的症狀,但又有些不一樣。
林舒問鄭老,“你帶銀針了嗎?”
鄭老搖頭,“沒帶,我回去拿吧。”
一旁的許醫生忙說,“衛所裡有針,不用回去拿了。”
許醫生很快將銀針拿了出來。
鄭老皺眉,“衛所裡明明有針,怎麼上次還說沒針。”
這事許醫生不知,想來應該是王晴乾的事,他也不好說什麼。
鄭老和林舒一起給銀針消毒,“你打算怎麼治?”
林舒說,“先定穴舒絡,不能一直這樣抽搐。”
鄭老有點興奮,看樣子今天又能學到新東西了。
銀針消好毒,林舒讓馬思唯把小花的上衣解開。
馬思唯見拿針的是林舒,有點猶豫,看向鄭老。
鄭老說,“放心吧,林舒醫術在我之上,有她出手,你家小花會沒事的。”
馬思唯聽了這話,安下心來,立即照林舒的吩咐,將小花的上衣解開。
女孩很瘦,用皮包骨來形容十分貼切,肋骨根根分明,但穿的衣裳很新,手上身上也沒有繭皮或傷痕,母親看起來也很愛護,可見並沒受過虐待,這麼瘦,應當和她的病有關。
林舒讓馬思唯按住小花,儘量穩住身形別亂動,她迅速下針,動作極快,短短幾秒鐘就連十幾針,看得眾人眼花繚亂,也就鄭老這個行內人看得懂,連許醫生都看不明白她的下針邏輯。
不過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小花很快就不抽搐了,身體逐漸放鬆,口中也不再吐白沫,沉沉睡去。
“神了,真的神了。”一個跟著過來的軍嫂低聲驚呼。
馬思唯更是驚的合不攏嘴,她最清楚女兒的情況,一發病沒有幾個小時緩不過來,就算去醫院也沒什麼用。
可今天,林舒只用了十幾秒的時間,就讓小花恢復正常。
先前落在林舒身上的質疑目光,此時全變成了崇拜。
林舒見小花停止了抽搐,這才開口和鄭老解說剛剛的下針邏輯。
許醫生趕忙湊過來,豎著耳朵聽,他不是中醫出身,但因為感興趣,自學了一些,針灸更是沒能入門,不過能學一點是一點。
林舒看著小花,問馬思唯,“她第一次發病是什麼時候?”
馬思唯忙說,“三個月前,我們剛從老家把她接過來時,之前從來沒發過這病,去了醫院,醫生說是癲癇,可我們家從沒有人得過癲癇,找老人打聽過,祖輩裡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