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回到住處時,鄭老剛將藥膏熬製好,見她回來,忙問,“孩子咋樣?”
林舒嘆了口氣,“傷的挺嚴重的,我給做了固定,現在送軍區醫院去了。”
鄭老疑惑,“連你都治不了?”
林舒搖頭,“不是我治不了,是孩子的媽媽更相信醫院。”
鄭老懂了,沒再多說什麼。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又是一週,池文慶安排人過來給她報信,說房子已經建好,讓她去驗收。
林舒很高興,立馬放下手頭的事,跟報信的人一起去了秀麗村那邊。
房子的戶型圖是她親手畫的,沒有弄什麼誇張豪華的樣式,就是普通的平房,只是建成合院的樣式,分正房和東西兩廂房,再圍上院子,建房面積比先前量地時的面積超出一些,但在範圍之內,可以補錢辦證。
村裡不少人過來看,覺得林舒這樣的房型很不錯,都說以後建新房也按她這樣的樣式來。
林舒還是比較滿意的,將剩下的工錢交給了池文慶,就算驗收完成了。
新房裡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置辦傢俱物什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好在村裡就有木匠,就是先前中風被林舒治好的那個張寶根,錢月的公公。
不僅張寶根是木匠,張寶根的兩個兒子也學了他的手藝,只是現在不允許開店做生意,他們這手藝也只能在鄉下給人打些簡單傢俱換點糧食,偶爾也能收到錢,但很少。
如今林舒在這邊建了新房,裡頭什麼都沒有,顯然都要置辦上,他們自然不能錯過這個賺錢的好機會。
張寶根感激林舒給他治過病,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主動提出只收一半的工錢。
林舒知道這活辛苦,哪能讓人家吃虧,“不用給我打折,就按行價算,包工包料,我把需求和圖紙畫了給你,你算好價報給我就行。”
林舒當著張寶根父子三人的面畫起圖來,都是簡單樣式的床和衣櫃書桌什麼的,沒弄後世那些花裡胡哨的樣式,主打一個低調實用。
張寶根接過圖紙仔細看,看完後暗自琢磨了一會,對林舒說,“你這要的東西不少,一時半會做不出來,至少得一個月,你看行嗎?”
林舒現在住的房子雖然方便,可畢竟是別人家,住了這麼久早就有點不好意思了,現在自己的房子建好了,當然想快些住進來。
“你們先給我打一組衣櫃和床,我先搬過來住,其餘的你們慢慢弄。”
張寶根應下,“那很快,等我們準備好材料,兩三天就差不多。”
“行,我等你們訊息,這是定金。”
林舒拿出一張大團結遞給張寶根。
張寶根高高興興接下,趕忙回去準備材料。
這年頭大家手裡都不寬裕,也沒什麼賺錢的路子,就靠著地裡刨食,趕海時憑運氣弄點海貨,拿去集市也賣不上幾個錢,就夠一家子吃用,想攢點錢那是千難萬難。他們家有木工手藝還算好的,在村裡日子過得比別人家都好,但那也得勤快能吃苦。
張寶根走後,林舒也拿出事先買好的鎖,把大門鎖了,回往鎮上。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太陽又毒,在這島上,除非去渡口那邊坐船的路線有公交車坐,去別的地方都得靠腿走,運氣好能遇到驢車牛車什麼的搭一段路,運氣不好就只能腿著,她感覺自打來了島上,走路走的腿都粗了一小圈,還費鞋。
不行,得搞輛腳踏車。
回到鎮上,採買搬家要用的東西時,也順便在供銷社打聽腳踏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