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瑞的表情瞬間恢復成往常的冷漠,淡淡道:“不用了,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陳滿倉忙說,“也不用馬上就結婚,可以先接觸一下看看,那姑娘我見過一次,長相性格都不錯,關鍵她不在意婚後生不生孩子這事。”
葉景瑞看著陳滿倉,問:“你來我這給關小梅說媒,關建軍知道嗎?”
陳滿倉笑著說,“是關營長的媳婦託我來的,關營長肯定知道吧,這麼大的事還能揹著他幹嗎?”
葉景瑞心想,那可不好說,關家那幾個女人揹著關建軍乾的事可不少。
葉景瑞說:“你剛剛說你見過關小梅,說她長相性格都不錯,長相我不論,但性格方面,我不認同你說的。”
陳滿倉微愣,不解地看著葉景瑞,“什麼意思?”
葉景瑞說:“你自己去打聽,我不想多說,這件事不要再提,就當你今天沒有來過。”
陳滿倉一頭霧水,見葉景瑞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也就不再多說,起身告辭。
陳滿倉帶著滿腹疑惑出了營區,到家屬院找相熟的人打聽關小梅的事,這一打聽才知道關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關小梅也牽涉其中,並不是完全無辜之人,且大院裡對關小梅的評價也不是很好,說她又懶又饞,還沒良心之類的。
陳滿倉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姚玲給坑了呀,當即跑到軍衛所,將姚玲叫出來,劈頭蓋臉問:“關營長知道你讓我去找葉營長說媒的事嗎?”
姚玲目光閃爍,“當然,當然知道,問這個幹什麼?”
陳滿倉不信,但他現在沒有證據。
姚玲見他不吭聲,就問,“你去找葉營長了?”
陳滿倉點頭,“剛從他那邊回來。”
“怎麼樣?什麼時候見面?”姚玲急問。
陳滿倉搖頭,“葉營長不同意,這事到此為止吧。”說完轉身走了。
姚玲喊了陳滿倉幾聲,陳滿倉假裝沒聽見,大步離開。
姚玲氣得跺腳,偏又 無可奈何。
到了晚上,姚玲下班回家後剛把晚飯做好,關建軍回來了,陰沉著臉,看姚玲和關小梅的目光也帶著冷意。
姚玲第一時間發現了關建軍的異常,忙問,“怎麼了這是?跟誰生氣呢?”
關建軍冷哼一聲,將帽子放到一邊,一邊解著衣領釦子,一邊看著姚玲問,“你託陳滿倉去找葉營長說媒了?”
姚玲心裡咯噔了一下,暗罵陳滿倉是個大漏勺,這麼快就把事捅到關建軍面前了,關建事也沒辦成。
原本還想著直接把事辦成了,先斬後奏,到時建軍也不能再說什麼。
“是,是我託陳滿倉去說媒的,我也是為了小梅好,她現在這個名聲,也就只能找葉營長這樣有缺陷的軍官了。”
關建軍看著姚玲,面上沒有表情,內心卻很不平靜。
結婚十年,他好似從沒有真正瞭解姚玲是一個怎樣的人。
在他的記憶裡,姚玲雖說不上有多明理有多賢惠,但總體來說是講道理的一個人,對他也算溫柔照顧,婚後這十年他們很少紅臉,日子過得也算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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