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心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把褲子脫了看吧,方便一點,還能看得清楚。”
葉景瑞的臉一下就燒了起來,不知所措地看向林舒,心想如果林舒讓他脫褲子,他脫還是不脫?
結果林舒說,“不用,就這樣能看。”
葉景瑞暗鬆口氣,悄悄瞪了葉景心一眼。
葉景心被弟弟瞪的莫名其妙,“你瞪我幹嘛?”
林舒憋笑,假裝沒聽見,看過葉景瑞的傷口後,將帶來的金骨拿出,“順便給你換藥。”
葉景心在邊上看著弟弟腿上的傷口,她這個外行人看著都覺得恢復的不錯,“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林舒點頭,“再敷幾次藥就差不多了。”
林舒調好藥糊,讓葉景瑞靠坐在床上,將腿放平。
藥糊剛抹到傷口上,正準備纏繃帶,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人。
“葉營長。”然後是驚訝的聲音,“林舒?你怎麼在這?”
關建軍沒想到會在葉景瑞的宿舍裡見到林舒,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林舒出海救回葉景瑞的事他知道,可以說部隊裡無人不知。
大家都在私下猜測葉景瑞和林舒的關係,每提到林舒和葉景瑞時,總免不了會提一嘴他關建軍,他已經成營區裡的笑話了。
“關營長,找我有事?”葉景瑞的眸光冷了下來。
關建軍見林舒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立即收斂心神,朝葉景瑞說,“之前陳滿倉跟你提過的事,我事先不知情,我也不同意,希望你能當那件事沒發生過。”
葉景瑞說,“這也是我的意思。”
關建軍點頭,“那行,那我先走了。”說完又看了一眼正給葉景瑞小腿纏裹繃帶的林舒一眼。
從他進門起,她就沒看他一眼,當他是空氣。
也好,這樣也好。
關建軍心情複雜的走了。
葉景心一臉八卦的湊到林舒身邊問,“他是誰呀?”
葉景瑞想制止葉景心的八卦,林舒卻一臉坦然道:“他就是關建軍,我在鄉下給他守了十年寡的那個。”
葉景心是知道這件事的,剛剛也有猜測,沒想到真是。
“長得人模狗樣,不幹人事,他怎麼還待在部隊,他怎麼有臉的。”
葉景瑞蹙眉,“姐,別說了。”
關家的事,他不想置評。
葉景心問葉景瑞,“他剛剛說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滿倉提過的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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