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林舒從床上下來,一步步走到葉景瑞面前,看著他的臉,凝著他的眼,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葉景瑞沒想到林舒會問這個問題,一時腦子空白,不知該怎麼回答。
林舒見他不說話,笑了笑,“我就知道是我的錯覺,不過這是我第二次問你了,真奇怪。”
葉景瑞的心跳得很快,他很想說這不是錯覺,他喜歡,很喜歡,可他說不出口,在紫星果找到之前,他不能說。
葉景瑞想轉移話題說點別的,眼前的林舒突然就消失了,他也跟著眼前一黑,回到現實。
現實裡的房間一片漆黑,沒有溫度,沒有香氣。
另一邊的林舒也醒了,被重重的拍門聲吵醒。
開啟手電筒看錶,凌晨三點半。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穿好衣裳起身,拿著手電筒走出房間,朝院門處喊,“誰呀?”
門外是一個焦急的聲音,沒有高聲回應,把聲音壓得很低,“同志,麻煩你開下門,我不是壞人。”
聲音有點熟,林舒很快想起來,這不是那天被她從海灘揹回來的凌長平嗎?養父的親大哥,原身的大伯,現在也是她的大伯。
林舒立即把院門開啟,凌長平還是穿著上次那件打滿補丁的衣裳,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見到林舒時,面上有喜色,也有不安和愧色。
“是你呀,這麼晚找我有事嗎?”林舒問。
凌長平一臉羞愧地說,“實在抱歉,這麼晚來打攪你,我也不該來打攪你,可是——我——”
他有點開不了口。
林舒溫聲道:“沒事的,你直說就好。”
凌長平捏緊拳頭,終於將來意說出口,“我母親白天被人踢了一腳,當時只說有點痛,沒有別的妨礙,可到了夜裡,情況突然就不好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母親就這樣——”
七尺男兒此時無助的紅了眼,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眼前非親非故還幫過他的姑娘身上。
林舒沒有二話,“你等一下,我拿點東西就跟你去。”
凌長平大喜,連連應好。
林舒回屋拿了個軍綠色挎包,往裡裝上銀針和一些有可能用得上的藥,帶上水壺,拿著手電筒出門。
出門時她推了腳踏車,“騎車去吧,更快些。”
凌長平點頭,“我來騎。”
林舒沒有拒絕,將車子給了凌長平,她去鎖門。
很快,兩人趕到了劉家村外的草棚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