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薄餅烙好後送到眾位海匪手中,他們用薄餅卷著罐頭肉吃,桶裡剩下的清水也被分裝到一個個水壺裡,水壺也很快送到一眾海匪手中,兩口餅卷肉,一口清水。
許是捲餅的味道重,清水裡的一點點異味並沒引起海匪們的注意。
林舒和趙柯何紅星藏在灌木叢中,透過灌木叢縫隙觀察著下方營地。
不管是餅還是水,都沒有送到兩頂帳篷裡,顯然帳篷裡的人有別的吃食。
林舒對何紅星和趙柯說,“一會動手時,要留意帳篷裡的人,他們沒吃。”
兩人點頭,目光銳利的盯著下方營地,只等巴草藥力起效後,他們再暗中下手,先解決一批人再說。
又過了十分鐘,營地裡開始有人往樹林裡跑。
林舒何紅星趙柯三人立即散開,三人三個方向,只要有人提著褲子靠近,就會被他們悄無聲息的解決。
這是林舒第一次殺人。
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首接扭斷敵人的脖子,不發出聲響,也不讓敵人有機會發出聲響。
趙柯和何紅星用的是匕首,一刀一個,首接抹脖子,同樣到死也發不出聲響。
短短時間,他們三人己經解決掉二十多人,可終究還是讓人發現了不對勁。
抹脖子時難免會有血液噴濺出來,地上的能用落葉和泥土遮掩,一些草葉樹幹上濺到的血液卻不是那麼好遮掩的,還有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很快就被心思敏捷的人發現了端倪,在趙柯出手之前喊叫出聲,引起了營地那邊人的注意。
不過好在巴草汁的藥效強悍,喊叫聲雖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卻依然擋不住大多數人奔瀉之路。
又殺了二十幾人,帳篷裡的人終於察覺出不對勁,拿著槍走了出來。
是兩個個頭少說有一米九的金髮白皮,他們見營地亂糟糟的樣子,知道這是出事了,臉色陰沉的可怕,舉起槍朝上空連開三槍,接著大喊,“全部集合。”
然而過來集合的人寥寥無幾,大多數人都在忙著找地方排洩,有些甚至己經拉到虛脫,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究竟怎麼回事?”金髮白皮大怒。
林舒眼見兩個金髮白皮走進了手槍的射程之內,立即鑽進灌木叢,從灌木縫隙中伸出槍口,瞄準,射擊。
子彈沒有如她所想正中金髮白皮的眉心,偏了一寸,但也足以要了金髮白皮的命。
趙柯也開了一槍,可惜晚了一步,那白皮反應很快,在看見同伴中槍後,立即閃身躲到一棵樹後,沒能命中。
營地裡還有一些因為各種原因錯過吃飯時間的人,他們餓著肚子,卻也因此撿回小命,這會也都拿起了槍,躲到樹後找尋目標射擊。
林舒朝趙柯打了個手勢,示意他換個位置隱藏,剛剛他就在那裡開的槍,對方如果是個經驗豐富的,光憑槍聲就能判斷出大概方位,一旦拿出機槍掃射,趙柯就會被打成篩子。
趙柯顯然也想到這一點,立即移動到幾十米外隱藏。
趙柯剛在灌木叢中藏好,那個一米九的金髮黃皮突然從樹後出來,拿著M國最新款的輕型機槍對著趙柯剛剛躲藏的位置一通掃射。
林舒暗道好險,同時將槍管從灌木縫隙中伸出,只等那個金髮白皮走進她的射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