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房格外悶熱,不過一兩分鐘,林舒的額頭和臉頰就沁出汗,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拿著給林舒擦汗的白紗布,眼看紗布就要碰到林舒的臉。
林舒聞到一股酸臭味,知道這隻手的主人絕對不是葉景瑞,立即偏頭避開,側目一看,見是關建軍,立時皺了眉頭,眼裡流露出厭惡之色。
關建軍的手僵在半空,有點尷尬,“我是看你出了很多汗。”
林舒冷冷盯著他,“不用,請你立即離開。”
關建軍只能縮回手,把紗布放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艙房。
女同志看出兩人間氣氛不對,忍不住問,“你和關營長是夫妻吧?吵架了?”
林舒心說你這女同志眼睛是瞎了嗎?她和關建軍哪裡看起來像夫妻?
“你搞錯了,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林舒說這話時語氣有點冷,女同志也不是傻子,看出林舒不想談關建軍的事,也就閉口不言了。
關建軍出了艙房後,見到趙柯正扶著一個腿部受傷的戰士走到他這邊來。
趙柯扶著戰士在艙房外站定,探頭朝艙房裡喊,“林舒,有個同志說腿很疼,你能給看看嗎?”
林舒的聲音傳出:“在外頭等一下,艙房裡沒位置了,我一會就出來。”
趙柯聞言將年輕戰士安排在艙房外的甲板上坐下等。
關建軍看了眼艙房,朝趙柯問:“林舒真的是你們特戰隊的隊員?”
趙柯蹙眉,“你好像一首在打聽林舒的事,你想幹什麼?”
關建軍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有什麼想問的,你要麼問本人,要麼去問徐師長。”說完不再理會關建軍。
透過這半天的觀察,他發現林舒似乎很討厭這位姓關的營長,自然不會跟關建軍多說什麼。
關建軍接連碰壁,心裡也有了火氣,沉下臉走開了。
下午五點二十五,漁船駛入雙花港,早有軍區醫院派的車在港口等著接傷員,徐師長也來了,見到他親自選定的黃龍特戰隊的隊員們安全返港,臉笑成了菊花。
葉景瑞他們上岸後,立即來到徐師長面前,朝徐師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葉景瑞大聲道:“報告,任務完成,幸不辱命!”
徐師長立即回了一個軍禮,隨即笑道,“好樣的,真給咱們軍區長臉。”
說完帶著五人上了兩輛吉普,疾馳而去。
這一幕正好被剛上岸的關建軍看見,也算正式確認了林舒確實是特戰隊一員。
可為什麼?林舒為什麼能成為特戰隊的隊員?
關建軍怔怔看著遠去的吉普,發了好一會呆,被醫院的護士喊了好幾聲才醒神,跟著醫院的車去醫院接受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