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走後,葉景瑞拿著鄧超英的個人資料回到宿舍細看,看完才知自己扮的鄧超英和林舒扮的喬南方是夫妻,兩人住在研究所的家屬院裡,孩子和老人都在老家生活。
他們夫妻雖然也有配保姆照顧生活的資格,卻因喬南方不喜歡有人進出自己的家,所以拒絕了研究所的好意,家裡只有他們夫妻兩個人。
想到要和林舒扮夫妻,他的心裡湧起諸多情緒,最終都被他狠狠壓下,不斷告誡自己,這是任務,只是任務。
次日一早,林舒和葉景瑞準時到達雙花軍部。
林舒提著一個網兜進的徐師長辦公室,網兜裡裝了七八根大黃瓜,黃瓜雖大,卻依然脆嫩清甜。
徐師長一點不客氣,接了黃瓜放到一邊,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林舒,“這是那個保姆的資料,你看一下。”
林舒接過開啟,資料上的名字確實是劉桂芳,年齡籍貫什麼的都很詳細,也蓋了審查無誤的章,還有一張劉桂芳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西十出頭的模樣,相貌平平,是那種走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平凡長相。
林舒將劉桂芳的名字和照片上的人臉記下,晚上試試看能不能入夢,要是能入夢,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等兩人都看完劉桂芳的資料,徐師長就將資料收了回去,對葉景瑞說,“這次的任務上頭很關注,牽涉甚廣,你們一定要謹慎行動,在保護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務必揪出那些毒蛇。”
兩人一齊敬禮,異口同聲:“是!”
接著便是化妝。
面部的妝好化,林舒只要把臉和脖子塗黃,畫上假皺紋和斑點,下巴點上黑痣,戴上眼鏡,再換上喬南方同志常穿的衣服,乍一看有六七分像,就是頭髮難辦。
喬南方同志是齊耳短髮,林舒是長髮。
林舒二話不說,找人借了剪刀,對著鏡子自己把頭髮給剪了。
頭髮一剪,六七分像就變成了八九分像。
葉景瑞的妝則是把臉塗白,因為鄧超英長期在研究所工作,很少外出,皮膚比葉景瑞要白的多。
好在鄧超英嫌洗頭髮麻煩,平時都是寸頭,和葉景瑞的髮型很像,不然還得戴假髮。
給他們化妝的師傅一邊化一邊講解,最後東西也都留給了他們,方便他們以後自己給自己化。
葉景瑞有過幾年的潛伏經驗,這種程度的偽裝對他來說不算難事。
上午十點,一輛送貨的卡車開進研究所。
中午十二點,鄧超英和喬南方走出研究所,回到家屬院。
下午兩點,兩人一起返回研究所。
五點半,林舒假扮的喬南方一個人出來,先去供銷社買了個西瓜,又去國營飯店買鄧超英愛吃的煎魚。
林舒提著西瓜和鋁飯盒走出國營飯店時,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看,她沒有回頭。
林舒將步伐刻意放慢,裝出一副提著大西瓜很累的模樣,時不時停下步子歇息,藉著扇風乘涼的機會悄悄觀察身後的尾巴。
這些人應該很著急吧,她和葉景瑞才來第一天,這些人就按耐不住要動手了。
察覺到小尾巴正蠢蠢欲動,林舒決定給小尾巴添一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