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她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就在這時,站在書桌後的鄧超英慢慢摘下眼鏡。
李珍猛然驚覺。
上當了。
這不是真正的鄧超英和喬南方。
她想推開喬南方逃離這裡,然而喬南方的手就像鐵箍一樣箍住了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眼見假鄧超英朝她走來,她心急如焚,抬腿踢向假喬南方。
林舒抓著李珍的手,見她抬腿踢來,下意識抬腿去防。
林舒的腳踹在李珍的腿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了。
李珍張嘴要叫,被林舒一把捂住嘴,“別喊,不然我現在就弄死你。”
這話聽著真耳熟,這正是李珍常用的臺詞,現在換她自己來聽。
菜刀被葉景瑞拿走,隨手拿了塊擦桌子的抹布遞給林舒,讓她先把李珍的嘴堵上。
堵上嘴後,李珍像條死狗般被林舒拖到客廳裡。
葉景瑞己經把窗戶窗簾都關上,確保沒有人能看見屋裡的情況。
綁上雙手後,林舒問葉景瑞,“你審吧,我來記錄。”
葉景瑞點頭,拖了張凳子在李珍面前坐下,扯掉她嘴中的抹布,冷著臉問:“叫什麼名字?誰派你來的?同夥在哪?”
不管葉景瑞怎麼問,李珍都閉口不言,她比誰都清楚,幹她這一行,一旦被抓住了,只有死路一條。
來大陸這邊的第一天,老大就跟她說過,如果被抓住,出賣了組織,那不僅她自己要死,她的家人也要受牽連。
只要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也就只死她一個,她的家人還能得到一筆十分豐厚的撫卹金。
林舒見正常問什麼都問不出來,就對葉景瑞說:“要不上點手段吧,不然問到明天也是白搭。”
葉景瑞問:“上什麼手段?”
“那你別管,有用就行。”林舒說。
葉景瑞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暗覺好笑,“行,你給她上手段,別弄死了就行。”
李珍聽著兩人的對話,面色煞白,她尖聲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俘虜,你們要優待俘虜?”
林舒掏了掏耳朵,問葉景瑞:“俘虜是什麼東西?”
葉景瑞搖頭,“不知道,沒聽說過。”
接著林舒拿出了銀針,一整排長長短短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銀光。
李珍驚叫,“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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