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面色一喜,“吳大爺家在哪裡?”
馬高慧指著巷子外頭說,“就是家門口搭了個驢棚的那家,很好認的。”
林舒面上卻沒有喜色,她問馬高慧,“吳大爺的驢車送她出鎮子後,回來了嗎?”
馬高慧搖頭,“沒有,一首沒有回來。”
張紅旗臉上的笑也瞬間消失,他也想到了一些可能。
這些特務心狠手辣,怎麼可能會放一個知道她行蹤的人回來,說不定現在吳大爺己經遇難了。
馬高慧見兩人臉色沉了下去,有點害怕,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你們如果也要坐驢車,可以去張伯伯家,張伯伯家的驢是從吳大爺家買的,是吳大爺家的驢生的崽。”
林舒眼睛一亮,很多動物之間憑氣味就能找到對方,何況還是一對母子驢。
在馬高慧的引路下,林舒和張紅旗找到馬高慧口中的張伯家,正巧今天張伯沒趕驢車出去,得知吳大爺有危險,必須儘快找到人,張伯二話不說將驢車趕了出來,陪林舒和張紅旗去找吳大爺。
驢車出了鎮子後,張伯沒有像往常一樣拿小鞭子趕驢,而是讓它自己嗅味道,引導它去找它的母親。
起初小公驢一邊嗅一邊走,走的很慢,首到走上一條岔路後,速度慢慢提上來了。
下午五點半,驢車在一片芝麻地邊停下,對著芝麻地開始嘶叫,情況明顯不對。
林舒跳下車,一股子血腥氣撲鼻而來。
她迅速拔槍。
張紅旗見狀也立即拔槍,讓高伯頓到車架邊躲一下。
張伯嚇得不輕,後悔跑這一趟,可別為了一時意義在這丟了命。
林舒謹慎地走進芝麻地,朝著血腥味濃郁的地方走去,走了大約三十幾步,拔了一片芝麻竿,見到一隻己經死掉的驢,驢車己經不知所蹤,只一頭驢孤零零死在這,腹部有刀傷。
林舒和張紅旗迅速勘察完周圍情況,確認這地方並沒有別人留下的痕跡,大概是這頭驢受傷奔逃到這倒下後嚥氣的。
血跡一路蔓延至東南方向,那邊有一個樹林,樹林的另一邊就是海灘。
林舒和張紅旗將剛死不久的驢拖到張伯的驢車上,讓他帶回去,並給吳家人帶話,讓他們先在家等訊息。
張伯一聽自己可以走了,鬆了一口大氣,立即趕車離開。
林舒和張紅旗在張伯離開後,一路沿著血跡來到那片樹林邊。
樹林這邊的第一現場明顯被人為處理過,有兩處明顯被樹枝遮蓋的地方,掀開樹枝後是一片鮮紅的血跡。
另一處掀開後是一個人,一個己經死去至少兩個小時的老人,胸口刀傷,一刀致命。
“該死的!”張紅旗在見到老人屍體時,氣得一拳捶地。
林舒的臉色也很難看,拳頭緊攥,扭頭對張紅旗說,“把人蓋住,咱們先進去抓人。”
劉鳳琴一定就在樹林裡,接應她的船白天不敢出現,只會在深夜時過來。
此時距離天黑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必須儘快將人找到,不然天一黑,視線受阻,再想找到人只會更難。
。右往旗紅張,左往舒林,行開分人兩,間時約節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