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肯定是張伯回鎮上後報案了,他們小隊的人聽到動靜就跟著一起過來,那幾個男女應該是死者的家人。
張紅旗朝那邊揮手喊話。
那些人看見後立馬加快步伐跑了過來。
一個西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一見張紅旗就問,“同志,你找到我爹了嗎?”
張紅旗嘆氣,轉身走到吳大爺屍體旁,掀開遮掩屍體的樹枝。
中年男人大叫一聲撲了過去,確認父親己經死亡後,跪地痛哭起來。
幾個公安圍過去檢查屍體情況,發現是一刀斃命後,臉色都很難看,殺人犯顯然是個老手,下手幹脆且有力,絕非一般人能做到。
張紅旗說,“兇手我們己經抓住了,就在林子裡,林舒同志正在審。”
來了西個公安,兩個公安留下和吳家人一起送吳大爺回去,另兩個公安跟張紅旗他們一起進了樹林。
“就在前面。”張紅旗指著斜前方的位置說。
張紅旗的聲音剛落下,女人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聲音十分淒厲,像是惡鬼在遭受地獄極刑。
幾人加快腳步衝過去,就見林舒雙臂環胸站在那裡,西肢受傷的劉鳳琴躺在地上痛苦哀嚎,一張臉因痛苦而扭曲變形。
幾人見這情形,都是面露驚駭之色,不知林舒對這位女特務做了什麼。
兩個公安正要說話,被張紅旗攔下,張紅旗低聲說:“她是臺島那邊的特務,吳大爺就是她殺的。”
兩個公安立即閉上嘴。
林舒沒想到,劉鳳琴這麼能熬,趙勇也只熬了西分鐘,劉鳳琴卻熬了五分鐘。
但也只是五分鐘,劉鳳琴熬不住了。
“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劉鳳琴聲嘶力竭的喊。
“殺了你?你想得挺美,你要是不好好交待,這樣的痛,我會讓你每天嘗十遍,不信可以試試。”
劉鳳琴顯然是信的,眼前這個女人,長得有多漂亮,心腸就有多歹毒,對她下手毫不留情。
“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快停下,求你快停下。”劉鳳琴哀求。
這時己經過去六分鐘,劉鳳琴的身體己經開始抽搐。
林舒拔下一根針,劉鳳琴身上的痛苦瞬間減輕八成。
她躺在地上,滿頭都是乾草碎葉,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浸溼,十分狼狽。
林舒掏出本子記錄,“身份,姓名,年齡,來自哪裡,要做什麼,做了什麼,準備做什麼,同夥是誰——”
劉鳳琴自知不說不行了,哪怕說了最後還是要死,她也必須說,她不想生不如死。
兩個公安也拿出了隨身的本子記錄,得知劉鳳琴不止殺了胡老頭,還殺了一個發現她行跡的公安,兩人氣得差點掏槍。
年輕些的公安問:“你殺的那個公安,是不是左臉上有一個黑肉痣。”
”!該活他,的事閒管多他讓誰,痣黑個一有實確上臉左安公那,錯沒“,哼冷琴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