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一臉無語,見她大著肚子不好跟她計較,繼續解釋,“林同志有軍官證,她有資格進家屬院。”
姚玲瞪大眼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舒憑什麼有軍官證?她憑什麼?
這時關建軍推著腳踏車出來,今天為了陪姚玲去醫院產檢,特意請了一天假。
關建軍見姚玲臉色不好,問:“又怎麼了?”
姚玲早就察覺到關建軍最近的變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溫柔關懷,說話要麼冷冰冰,要麼不耐煩,甚至夾槍帶棒言語諷刺。
在家裡這樣就算了,畢竟老太婆剛死沒多久,他心情不好她能理解。
可現在是在外面,他竟也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我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破爛事,要不是因為你,我能受這氣嗎?”
關建軍一臉莫名其妙,“你又發什麼瘋?有話不能好好說,不能說清楚嗎?”
姚玲眼睛都紅了,“好,我那好好說,你告訴我,林舒那賤人,她為什麼會有軍官證?她怎麼就成軍官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你和她是不是——”
“你住口!”關建軍見她越說越不像話,趕忙喝止。
“我憑什麼住口?你們做得我說不得?難怪最近對我那麼不耐煩,也不愛回家了,原來是在外面又有一個家了。”
關建軍的手差點就舉起來了,好在理智尚存,沒有真的做出打女人的舉動。
也好在這個時間門口沒什麼人,不然這話傳到林舒耳中,還不知又要鬧出什麼風波來。
“沒影的事你最好不要亂說,誣衊我沒關係,但你同時誣衊了別人,別人願不願意放過你,那就是別人的事,我到時也幫不了你。”關建軍聲音冰冷的說。
姚玲聽了這話更氣,伸手就去撓關建軍的臉,“你混蛋,你沒良心。”
兩人在門口鬧,最終還是引來了圍觀群眾,有人拉開姚玲,“小姚啊,你怎麼能在大門口撓關營長呢,這像什麼話呀。”
姚玲訴說委屈,“他都要跟別的女人過日子了,我還顧什麼臉面呀。”
這話說的眾人一驚。
“這話可不興亂說。”
關建軍己經不想說什麼,更不想解釋什麼,反正他的臉面在這邊早就不存在了。
姚玲一邊哭一邊說,“我都親眼看見了,林舒那個女人拿著軍官證來咱們家屬院,進出自由,這說明什麼?”
有人問:“說明什麼?”
姚玲紅著眼說,“說明關建軍他有了二心,他和林舒舊情復燃,不顧臉面把人弄進了家屬院,要跟她過日子。”
看熱鬧的人裡不少人都翻起了白眼,心說這姚玲可真能瞎編,把關建軍當什麼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了嗎?他自己的軍官證能不能保住都兩說,還有能力給別人辦軍官證?她腦子怎麼長的?
有人問:“你親眼看見他們在一起了?”
姚玲說,“林舒前腳從家屬院出來,關建軍後腳就跟著過來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