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志,你能跟我換一下鋪位嗎?”林莎莎開口。
林舒淡淡瞥了林莎莎一眼,“你受傷了?”
林莎莎搖頭,“沒有。”
“那是懷孕了?”林舒又問。
林莎莎面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連物件都沒有,你這是故意要壞我名聲。”
林舒翻了個白眼,“你既然沒受傷沒懷孕,那我為什麼要跟你換鋪位?”
林莎莎理所當然的嚷,“我是女同志,你們照顧我一下不應該嗎?”
“就你是女同志,我不是嗎?”林舒說。
林莎莎一噎,隨即又說:“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我是比你這個女同志少了什麼還是多了什麼?”
林舒這話一齣,周圍聽熱鬧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莎莎臉漲的通紅,指著林舒說不出話來,又不敢真的說什麼難聽話,林舒可是能徒手掰斷兇徒手腕的女力士。
“不換就不換,我還不稀罕了。”說完悶頭往上爬,剛上去就撞到頭,疼的差點哭出來。
陳雪的鋪位在林莎莎上面,是個上鋪,她也想換下鋪,但沒急著開口,先看林莎莎能不能成,要是成了,她再開口也能容易些。
哪知林莎莎這麼沒用,林舒不想換不會找別人啊,這裡下鋪這麼多,找個男同志換不就行了,結果她竟然賭氣說不換了,搞得她現在也不好開口跟人換鋪位。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陳雪問林莎莎要不要去餐車吃飯,林莎莎不想下去,下去了又要爬上來,姿勢太狼狽了,她不想頻繁上下,於是提出讓陳雪幫忙帶飯。
陳雪心裡不爽,但為了表現她這個副團長的大氣,加上林莎莎是京市林家人,這次回京,說不定能跟著林莎莎沾點光,於是笑著答應了,還沒要林莎莎的錢票,說是這一餐她請客。
陳雪剛走沒兩分鐘,葉景瑞就回來了,拿著三個飯盒,很自然的在林舒躺著的下鋪位上坐下,把飯盒往小桌上一放,一邊開啟盒蓋一邊喊林舒,“吃飯了。”
林舒坐起身,見葉景瑞帶了兩盒米飯一盒滿滿的菜,就問,“其他人呢?”
葉景瑞說:“都去餐車那邊了。”說完又朝關芳說:“水根也去打飯了,一會就過來。”
關芳笑著點頭,“我知道,你們先吃吧,不用管我們。”
林舒沒再說什麼,接過葉景瑞遞來的筷子開吃。
火車上的飯菜口味一般,好在份量實在。
林莎莎在中鋪盯著下邊的葉景瑞和林舒,兩人雖說沒有什麼親密的動作,也沒有說什麼戀人之間才會說的話,可給人的感覺就是很親密。
林莎莎的眼睛都氣紅了,最後翻身轉過去不再看下邊吃飯的兩人,眼不見為淨。
原本對林舒來說,坐火車是一件很枯燥無聊的事,要麼從早到晚的坐著,要麼從早到晚的躺著,一熬就兩三天。
可這次,她只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一點都不無聊,和朋友們有聊不完的話題,講不完的笑話,還能兩個小可愛能時不時逗一下,三天的路程就這樣悄悄走完,火車進入京市火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