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魏華咳了一聲,示意胡琴別東拉西扯,說正事。
胡琴看了丈夫一眼,也清了清嗓子,“關春桃,你在看守所的時候跟小勇說的話還記得吧?”
關春桃點頭,“記得。”
“你說只要程家把你弄出來,你就會將凌家藏匿東西的地方告訴我們,現在都過去幾個月了,東西呢?”
關春桃早就想好了應對之詞,笑著說,“當時我也是偶然聽到他們說起這事,只聽到些零星,沒有那麼確定,等我想——”
“夠了!”程魏華打斷關春桃,面色陰沉,“這話你己經說了好幾回了,是覺得我們程家人都是傻子嗎?”
關春桃臉色一白,趕忙狡辯,“爸,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記不清了,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想起來。”
程魏華冷哼,“你怕是這輩子都想不起來吧,我看你從一開始就在說謊,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凌家的藏寶。”
這要是先前,被程魏華這一說,關春桃還真會心虛。
可現在不一樣,她是真的知道凌家有藏寶,只是不知道具體位置。
當然,就算知道具體位置,她也不會說出來。
“爸,您怎麼能這樣想我,我那麼愛勇哥,怎麼可能會騙他。”
程魏華不吃她這一套,冷聲威脅,“關春桃,我程魏華能把你從監獄裡弄出來,就能再把你送進去。當然,也可以讓你無聲無息的徹底消失,對我程魏華來說,都很容易。”
關春桃的臉色越發慘白,幾乎是嚇得面無人色,她很清楚程魏華有多狠,他是真的能幹出殺人滅口的事。
“爸,我真的——”
程魏華抬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我不想聽那些,你現在立刻給我一個準話。”
關春桃哪有什麼準話,心慌得厲害,偏偏唯一有可能會對她有幾分心軟的程勇又不在,怎麼辦?
左思右想,乾脆心一橫,她紅著眼道:“爸,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再寬容我一段時間,我肯定能想起來的。”
孩子?
程魏華面色一變,看向胡琴。
胡琴的臉色也變了,從椅中站起身,指著關春桃問:“你什麼意思?什麼孩子?”
關春桃的手撫向小腹,“爸,媽,我懷了勇哥的孩子。”
胡琴立即反駁,“不可能,小勇那麼討厭你,怎麼可能讓你懷孩子,他要是想讓你生,早就生了,還能等到現在?”
這話就是利刃,狠狠刺進關春桃的心臟,疼的她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原來她一首懷不上孩子是程勇壓根就沒打算讓她懷。
這些年,她不止一次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很正常。她也讓程勇去檢查了,程勇告訴她是他的問題,他的精子弱,很難受孕。
為此,她找了很多人打聽,還想方設法弄來偏方給他吃,做各種補身體的藥膳給他調理。
到頭來,都是一個笑話。
。惡厭是至甚,過歡喜有沒都他,終至始從
。疼不都點一卻,裡進掐狠狠甲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