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招待所後,她早早洗漱好,為了能睡個好覺,不入任何人的夢,她先在床上冥想半小時,將腦子徹底放空才睡下。
誰知睡到半夜,那熟悉的失重感又出現了。
林舒閉著眼,不想睜開,不管是誰的夢,她只想立即退出去,繼續睡覺。
正準備強行退出夢境,一道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臉上,接著是帶有肥皂淡香的男人氣息湧入鼻間。
雖然沒睜眼,但她知道躺在她身邊的男人是葉景瑞,一定是葉景瑞,這氣息太熟悉了,不可能認錯。
她怎麼又跑人家葉景瑞床上來了。
男人沒動,沒吭聲,好似在熟睡。
但她知道不可能,因為她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她臉上。
怎麼辦怎麼辦?
睜眼還是不睜眼?
她私心是不想睜眼的。
可要是不睜眼,他對她做出什麼不合適的舉動該怎麼辦?
明天他們還怎麼見面?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時,葉景瑞輕手輕腳的起床了,全程沒有碰她一下。
過了好一會,葉景瑞都沒再回到床上,她悄悄睜開一絲細縫偷看,發現葉景瑞竟然躺在了地上。
房間光線昏暗,她只有看清葉景瑞躺在地上,看不清葉景瑞現在是醒著還是睡著。
她不敢動,更不敢出聲,假裝自己睡的超熟,然後悄悄退出夢境,第二天回到大平島見到葉景瑞時,她表面一副坦然模樣,佯裝無事發生,內心實則多少有點不自在,要是葉景瑞跟她提夢裡的事,她就只能裝傻了,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晚上突然掉人家床上這種事。
好在葉景瑞還和以前一樣,沒有半點異常,似乎根本不記得昨晚的夢境。
下午結束訓練後回去,剛到舒院門口就聽見遠處傳來花嬸子的喊聲。
花嬸子似乎有些著急,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林舒,快,快跟我去關芳那邊。”
“出什麼事了?”林舒見花嬸子這麼著急的模樣,心裡一個咯噔,暗想不會是龍鳳胎出什麼事了吧。
花嬸子說:“關芳的公公婆婆帶著梁水根的大哥大嫂找來了,正在關芳那邊鬧呢。 ”
林舒立即將己經插進鎖孔裡的鑰匙拔出,“走。”
“梁水根在嗎?”林舒又問。
花嬸子搖頭,“我聽關芳說,水根今天去雙花縣那邊了,要明天才能回來。”
走進秀麗村,一路首奔村西頭,老遠就聽見龍鳳胎撕心裂肺的哭聲。
林舒很喜歡龍鳳胎,聽見龍鳳胎哭成這樣,心裡一著急,立即加快了速度,把花嬸子撇在了後頭。
到了關芳家門口,就見一個老頭坐在屋門口抽旱菸,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好似孩子的哭聲根本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