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兵回神,趕忙點頭,“我願意,願意的,明天我們肯定準時到。”
林舒看了眼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說完又想到什麼,笑著問:“你們兄妹倆好像都沒問過加入表演隊有沒有錢賺的事。”
宋麗一愣,“你們不是公益演出嗎?還有錢掙嗎?我記得以前看你們演出時,又不收費的,大家都是免費看。”
宋兵也說:“不掙錢也沒關係,你們演的舞臺劇很有意義,我們願意抽空參演。”
林舒挺感動的,但還是跟他們說了實話,“最終成立紅太陽表演隊的時候,確實沒想過掙錢的事,只想將防暑治暑的方式辦法宣揚出去,讓更多人學會防暑治暑的法子,幫到一些人。可是後來我們又排演了別的舞臺劇,收到了一些功務費,雖然不多,但也足夠暫時運營表演隊,以後如果演出的機會多了,收入也會更高一些,但這些都不是穩定的,所以提前跟你們說一下。”
兄妹倆一聽還有錢掙,自然高興,不管掙多掙少,有就行,沒有也無所謂。
說定這事,林舒告辭離開。
兩兄妹到院門口送她,看著她騎自車漸漸遠離。
宋麗見宋兵傻站著不動,眼睛盯在林舒後背不肯移目,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哥!”
宋兵回神,“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眼珠子都快粘在舒姐身上跑走了。”
宋兵臉一紅,“別瞎說。”
宋麗哼哼,“我哪有瞎說。哥,不是當妹妹的不支援你,實在是咱家這個情況,根本配不上舒姐,純粹就是癩蛤蟆妄想吃天鵝肉,你還是趁早歇了心思,別讓舒姐看出來,不然我怕她以後不理我們了。”
被妹妹說成癩蛤蟆,宋兵沒有生氣,只是苦笑著說,“我確實是癩蛤蟆,但我從來沒有妄想過吃天鵝肉,你不用擔心,這事只要你不說,不會再有人知道。”
宋麗根本不信。
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偽裝的再好,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反正你以後收斂點,別跟個痴漢似的盯著舒姐的背影看。”
宋兵有些喪氣,但還是點頭,“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次日一早,兩兄妹早早起床洗漱好,換上他們最體面的衣裳,吃過早飯就匆匆趕到舒院。
舒院的院門大開,裡頭有歡聲笑語傳出,很是熱鬧。
兩人一進門就瞧見幾個人正各自拿著本子在那對臺詞。
花嬸子見他們過來,趕忙笑著招呼,“你們就是宋兵和宋麗兩兄妹吧,小舒跟我們說了,快過來坐。”
兩兄妹有些拘謹,在凳子上坐下後,西處張望,沒見到林舒。
花嬸子拿來兩個謄抄好的劇本,給兩兄妹一人遞了一個,見他們西處張望,笑著說:“找小舒嗎?她不在。”
宋兵疑惑,“她不要排練嗎?”
花嬸子搖頭,“她每天都要訓練,忙得很,這次的新劇她不參與。”
宋麗好奇地問:“什麼訓練?舒姐她有別的工作了嗎?”
“你們不知道啊?”花嬸子見他們確實不知,笑著解釋,“小舒她參軍了,現在是軍人,還是預備軍官呢,每天都得去營區訓練,時不時還要出任務,忙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