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跟林舒一起回京呢,還是繼續苟在七河鎮。
對凌喬來說,他更想待在七河鎮,這裡有他的事業,現在紅太陽表演隊的名聲一炮而紅,每個月都有好幾場演出,收入也高,養一大家子沒問題,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要是回京市,所有的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在京市找一份怎樣的工作養家餬口。
沒錯,身為當年的大資本家凌家的小公子,現在想的只是如何養家餬口而己。
林舒看出凌喬的糾結,便開口,“現在京市那邊的時局還沒有完全穩定,你們再在這邊待半年一年的也行。”
凌喬臉上露出笑容,又聽林舒說,“不過我有一個建議。”她看著凌喬,一臉認真,“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學習,雖然你識字會數,但沒有系統的學過課本上的知識,要學的話,就從小學課本開始學,小學初中高中都要學,等我到了京市,我會想辦法給你寄一些學習和複習的資料過來。”
凌長平問:“你是聽到什麼風聲了嗎?”
林舒點頭,“時局變了,政策就一定會變,高考遲早會恢復,說不定很快就會恢復,凌喬還年輕,要是能考上大學,將來不管是從政還是繼續搞表演,都比沒有學歷的人機會更多。”
凌長平深以為然,“沒錯,就算是搞表演,也會有晉升的機會,而這些機會,總會留給有資格的人。”
凌喬打小就聰明好學,雖然沒上過學,但爸媽把他們所有的學識都教給了他,他並非沒有學識之人,只是沒有學歷。
“好,我會好好學,只要恢復高考,我一定能考上大學。”凌喬跟林舒保證。
“行,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就給我寫信,著急的就發電報,我在京市那邊只要能弄到的都給你寄來,不要怕麻煩我,這種小麻煩跟你的前途比起來不算什麼。”
說完這些,又說起舒院。
要說林舒在這邊最舒的是什麼,那必然是她的房子。
尤其是院裡剛剛長成的麻果樹,好在果子己經熟了一輪,她空間裡存了不少,等到了京市,再用果核重新種。
只是舒院裡的麻果樹不能就這樣留下,麻果被人誤食後會嗜睡,跟吃了安眠藥一樣,要是吃得多了,會有輕微的神經麻痺效果,留下會是個隱患,可現在麻果己經結果了,只是還沒到成熟期,就這樣砍了實在捨不得。
“凌喬,舒院裡的那兩棵麻果樹你幫我照看一下,樹上的果子有毒,吃多了會有輕微麻痺神經的後果,如果有人誤食了也不要慌張,把麻果的藥性告訴醫生,醫生知道怎麼處理。”
凌奶奶一聽嚇了一跳,“有毒的果樹你種來幹嘛?乾脆砍了吧,要是誰家小孩貪嘴吃了出事,人家不得訛死咱。”
林舒說,“要看怎麼用,麻果其實是一味良藥,我種麻果是為了入藥用的。”
凌家人恍然。
凌喬拍著胸脯保證,“姐,你放心,這麻果樹我肯定幫你看好它。”
林舒算了算時間,“最多兩個月,等這一批麻果成熟後,你把果子摘下來剝皮,果肉不要,皮曬乾,然後給我寄到京市來,之後麻果樹就能砍了。”
凌喬記下,“沒問題。”
從七河鎮離開,林舒又去了家屬院,跟鄭老和馬高慧馬高馬兩姐弟都說了要調去京市的事。
鄭老不捨得林舒,又為林舒感到高興。
馬高慧和馬高明兩姐弟抱著林舒哭了一場,對他們姐弟倆來說,林舒是比親媽更親的人。








